这是他第一次试著动用孤影枪的真正力量。
投出。
飞行。
命中。
简单得就像是把大象放进冰箱里一样行云流水。
隨著凌忌心意已决,脱手而出的孤影枪掀起狂乱汹涌的气流向著目標飞去!
空气激波震得两侧隔间隆隆作响,穿云裂石般的一击没有丝毫偏移正中靶心!
而这件流传至今的禁忌武器也没让他失望。
投出即命中。
命中即镇压!
仅剩枪头孤影枪依旧能瞬间压制这头气息浓郁的倀鬼。
没有墮去曾经s级道具的威名。
这还只是凌忌小试牛刀。
单纯为了测试孤影枪的威力……
在他若有所思的感知里,自己似乎並没有失去什么东西。
孤影枪的忌讳生效了么
他不知道。
不过也无所谓了。
毕竟异调局称没有找到他有血缘关係的亲人。
那就不存在。
这件禁忌物唯一的副作用只剩投掷时对使用者的灵异负担。
但这並不是孤影枪的问题,而是使用者的问题,就像投掷標枪时因为太重而举不起来扔不出去。
人们不会责怪標枪太重,而是会嘲笑投掷者连標枪都举不起来还想创造奇蹟
凌忌观察著陷入死寂的鬼影。
被孤影枪正中头颅钉死在墙上的黑影老实得就像是一张轻飘飘的贴纸。
它有著类似人的四肢、躯干、头颅。
但没有五官也没有厚度,就像是没有脸的纸片人。
在孤影枪的强力镇压下,这张“纸片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顏色变得淡薄。
这表明它所蕴含的灵异力量不仅得不到源头鬼的补充,而且还在迅速流失。
流失去了哪里
凌忌很好奇。
但当他感受到孤影枪传回的丝丝冰凉气流后,一切都明白了。
这些冰冷气流没有涌入他的体內,而是被孤影枪吞噬了。
隨著纸片人变淡,力量被掠夺,孤影枪刃上古旧锈蚀的痕跡似乎有了脱落的趋势。
但也只是似乎。
直到纸片人淡得几乎只剩一片轻飘飘的黑影,孤影枪依旧没有变化。
而凌忌也及时將手摁了上去,用变脸鬼封印了这只几乎消亡的倀鬼。
在鬼敲门事件中,凌忌就发现倀鬼与身为源头鬼的厉鬼之间存在著难以形容的联繫。
这可能是源头鬼为倀鬼输送灵异力量的渠道,也可能是前者控制后者的连线。
无论怎么讲。
这种联繫都能帮助他顺藤摸瓜。
而將纸片人倀鬼化作鬼脸的凌忌,很快便捕捉到了那种若隱若现的联繫。
他拔出孤影枪,转身看向抱著孩子神情惊喜的裴佳寧。
“辛苦你了,在这种鬼地方坚持了这么久。”
凌忌轻声道:“废话就不说了,咱们还没彻底脱离危险,你是情报员,有收集到什么情报吗”
“有的,有的!”
裴佳寧眼眶泛红地吸了吸鼻子,快速整理思路后將自己这段时间的所见所闻挑重点讲给凌忌。
“倀鬼已知有两种形態……初始形態是纸片人……杀人后会將其包裹鼓起来变得像真人一样饱满……”
凌忌默默重复著关键,再回想那些状若黑猴的怪物,心里已然有了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