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病在床的老夫人和春兰秀,亦同样等著。等朝廷赐罪旨意降临云州侯府后,全家人能够藉此扳回一局!
等来等去,又五日一晃而过!
今天中午,终於见著被派出去的小廝急匆匆地赶回来稟告说,瞧见了有京城来的使者入城。
韩青峰知此消息,眸子一亮。
他追问那小廝,確实看到了京城来的使者入了云州城
小廝喘口气:“侯爷,小的从旁人嘴里打问了一下,那些穿著金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威武之人,应该就是从京城来的,错不了。”
“而且我看到,他们去的方向,正是云州侯府的所在之处。”
小廝的话令韩青峰高兴坏了。
小廝前来稟报,春兰秀和拖著病躯的老夫人也到了跟前。
得知使者已经朝著侯府赶过去。
韩青峰恶狠狠道:“我要亲自去看著,那毒妇被降罪。”
“这该死的贱人敢算计我,我今儿倒要看看,被皇家给她安上藐视太后的罪责,她还如何得意起来。”
韩青峰说罢,立即去了。
春兰秀也一直等著看宋瑶笑话,所以她岂会落下,她跟上了韩青峰离去的步伐。
老夫人自从搬来別院,因身子一直抱恙,再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她也已经许久没有出过门。
今日,为了亲眼看那毒妇將会如何被朝廷清算,她亦拖著病躯,隨在了离去的韩青峰与春兰秀身后。
韩彰自打晓得了,宋瑶无法生养,是被祖母所害。他已经无顏再面对宋瑶。
从兰兰口中得知,祖母他们去看宋瑶的“热闹”,韩彰倒不见得有多么想看宋瑶出丑。
经歷了那么多的事,韩彰的確也已经把好些事情瞧明白。如今他竟然懂得了反思自己。
……
街面上传来由远及近的喧譁,似有整齐的蹄声与喝喊之音。
云州侯府大门口聚了不少驻足围观者。韩青峰、春兰秀,以及老夫人混在人群当中。
身子抱恙了许久的老夫人,她的那双死鱼眼里迸射光芒。
瞧见大队人马越来越靠近,她的乾枯手指紧紧攥住儿子的衣袖:“青峰,可是朝廷要来清算宋氏了”
老夫人心跳如擂,早忘却当日在侯府门口的狼狈。
韩青峰未甩开老夫人的拉扯,他的双目死死盯著、越来越近的大队人马。
仪仗至门前,严家兄弟也已经打开了侯府大门。
八名緋衣宦官开道,十六名金甲卫士持戟,一辆华丽的马车紧隨其后。
再后方则是骑在马上,亦穿著金甲的大內侍卫们。
如此庄严盛大的阵仗,讲真,很是看懵了韩青峰。
他不停的在想,朝廷不过要將宋瑶拿下而已。
怎会派出仪仗前来护送降罪旨意,这是什么道理
莫非那辆马车里,坐著某位贵人不成
正这样想著,那辆华丽的马车已近前停下。
坐在车中的人钻出马车,对方是一位身著紫袍,面容白净的內侍太监。
此人,韩青峰入京面圣之时,与其有过不多的几面之缘。
看到来人竟是大內太监总管时,韩青峰心上忍不住一喜。
看来宋瑶衝撞太后,真惹怒了天威!
否则皇上怎会派身边的总管太监,亲自往云州跑一趟。
因为瞧见是大內太监总管蒞临,故而韩青峰扫去了心上的无度狐疑。
高公公代表的就是皇上本人,他出行会有如此大的排面,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