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载入。
“哗啦啦——”
暴雨拍打车窗的声音，瞬间將他包围。
林小帅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老式公交车的驾驶位上，手里握著冰冷的方向盘。
车外，电闪雷鸣，能见度极低。
车內，只有仪錶盘散发著幽绿色的微光。
车载广播里，传来一阵“沙沙”的电流声，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悽厉婉转的戏腔。
“午夜零点，准备发车。”
冰冷的系统音响起。
林小帅深吸一口气，掛挡，鬆手剎，踩油门。
公交车缓缓启动，匯入了无尽的雨夜。
第一个站台，到了。
站台下，空无一人。
但站牌上，写著一个“停”字。
林小帅不敢怠慢，稳稳地將车停下，打开了车门。
雨声，风声，灌了进来。
一分钟过去了，没有人上车。
林小帅有些疑惑，就在他准备关门时。
他感觉车身轻轻地晃动了一下。
就像是，有人上车了。
但他回头看，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排排冰冷的塑料座椅。
林小帅想起了规则第五条。
“后视镜里看到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如果后视镜里的乘客数量，和实际不符，请假装没看见。”
他立刻转回头，目不斜视，关门，起步。
他不敢去看后视镜。
车辆继续前行。
第二个站台。
一个穿著蓑衣，戴著斗笠的老人，站在站台下。
他的脸隱藏在斗笠的阴影里，看不真切。
林小帅停车，开门。
老人慢吞吞地上了车，走到投幣箱前。
“哐当。”
一枚硬幣落入了投幣箱。
那不是联邦的信用点，而是一张沾著泥土的纸钱。
林小帅的心咯噔一下。
规则第三条。
他假装没看见，甚至对著老人，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
老人没有理他，径直走到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车厢里的气氛越发诡异。
林小帅的手心已经全是冷汗。
他死死地握著方向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的路。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看后视镜。
他能感觉到，车厢里越来越“热闹”了。
有若有若无的嘆息声。
有指甲划过玻璃的“刺啦”声。
甚至，有小孩子银铃般的笑声。
就在这时。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林小帅耳边响起。
“师傅，你是不是……开错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