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拉冷笑拔刀,直指寧远:“听闻曌安会的人全走了,之前忌惮南王,才留你性命。”
“你真以为我们不知你是镇北王不知你此行目的”
马车內,卓玛优雅斟茶,轻声道:“哥哥,我若不点破,你怕是真要被他骗过去了。”
阿古拉粗糙的脸一红,尷尬咳嗽两声,厉色道:“寧远,今日你走不掉了。”
“现在跪下磕头,我让你死得痛快些。”
“寧远…”聂雪躲在寧远身后发抖,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还想说什么…
杀手群中,一名中原老者缓缓走出。
正是大宗除聂雪外,唯一逃到此地的皇叔——皇甫瀧。
“公主,你太令我失望了。”
皇甫瀧阴毒冷笑,“我原以为,你会与皇甫家同心。”
“当年大宗若交到我手中,何来今日这般麻烦”
“都怪先皇迂腐,篤信什么仁义之君可治天下…”
“如今结果如何你父皇无能,皇甫家如今还要靠我支撑。”
“既然你选择背叛皇甫家…那便下去陪你父皇吧。”
聂雪满脸愤怒和仇恨。
“皇叔!当年若非你勾结奸臣,弄得民不聊生,何来大乾入主”
“你还不明白吗,大宗已无需存在,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
“哈哈哈…”皇甫瀧仰天大笑,杀意陡然暴涨,“这些话,你还是下去跟你皇祖父说吧!”
“杀!”
剎那间,院外刀光如雪,一眾韃子杀手朝著寧远蜂拥扑来。
寧远身形疾退,顺手將大门猛地合上。
然下一刻…
“砰!”
一名体格魁梧的韃子撞破大门,钢刀横扫而至。
“寧公子小心!”聂雪失声惊呼,苍白的脸上映出冰冷刀光。
寧远瞳孔微缩,侧身闪避,不知何时已出鞘的压裙刀,顺势刺入那韃子咽喉。
面对鱼贯而入的更多敌人,寧远握紧短刀,將尸体往身后一拽,冷冷扫视眾韃子:
“记好了,今日是我大意,若我不死,他日镇北府铁骑,必踏破你西庭城池!”
“杀!”
这群韃子早已杀红了眼。
早就知道格日勒图死於寧远之手,他们恨不得將其抽筋剥骨。
一人暴吼前冲,右脚重踏,地砖应声龟裂。
恐怖的蛮力挥舞战斧,直劈寧远头颅!
寧远不敢硬接。
敌眾我寡,他太清楚与韃子近身缠斗有多吃亏。
刀锋彻底割开先前那韃子的喉咙,他借势闪避,身形灵动如豹,拉住聂雪便朝后院疾退。
“寧远!你真以为走得掉吗!”阿古拉推开拦路下属,高举大刀追来。
上次在寧远面前顏面尽失,他绝不可能放寧远活著离开。
后院,战马嘶鸣。
那是寧远早已备好的坐骑。
当初的谨慎,在此时救了他一命。
战马撞开后院木门,朝著深沉夜色狂奔而去。
马车內,卓玛粉唇勾起一抹冷笑,缓缓放下茶杯,对身旁一人低语:
“这镇北王对我有大用。”
“如今沈君临已走,他孤立无援…不必闹得满城风雨,让无关之人知晓。”
“想办法生擒他,我要从他口中,问出陌刀的锻造之法。”
“是!”身旁那名韃子壮如铁塔,气势骇人。
最可怕的是他的身高竟有两米出头。
这巨人般的韃子朝另一方向疾步离去。
卓玛款款下车,望著寧远遁逃的城外方向,淡淡道:
“寧远,你还是败在我手里了。”
“从始至终,你和沈君临…都註定玩不过我。”
“这场游戏,贏家是我卓玛。”
“而败者的结局只有一个。”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