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说大家都关心我的话了,那是他们欠我的。”杜丹霞摆摆手,然后宣布道,“今晚我就不走了,客房给我收拾一间出来,正好跟阿越老板这个未来的合作伙伴,提前熟悉熟悉。”
“……”丹敏和吴越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这个疯批姐姐到底想干什么。
当晚,吴越和杜丹敏回了主臥,反正吴越明天就搬走了,也懒得思索丹霞住进这里的真正目的,要头疼也是丹敏头疼。
杜丹霞大摇大摆,也不跟任何人客气,住进了隔壁的客房,稍远一点的客房她还不乐意住。
夜深人静,別墅的隔音效果虽好,但对於一个失眠且心事重重的人来说,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杜丹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隔壁房间隱约传来的,先是压抑的笑声,然后是床铺被重重压下的吱呀声,紧接著,是一种极有韵律感操盘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仿佛带著滚烫的温度,穿透了墙壁,烙在她的耳膜上。
杜丹霞的呼吸乱了,彻底失眠,身体里窜起一股无名的燥火。她真想不明白,吴越那种英俊的小白脸,身体看上去也挺单薄的,竟然如此狂野,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凭什么凭什么妹妹就能找到这样一个既有能力又有能力的男人家族长辈们也都护著她,把家族所有的翡翠生意都交给她打理而自己,却只能守著一个寡妇的名头,在深夜里独自煎熬。
隔壁的噪音直到公鸡打鸣,才渐渐停歇,杜丹霞的耳朵都有些麻木了,只剩下满心的羡慕嫉妒恨。
第二天中午,吴越才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准备去餐厅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刚走到楼梯口,却看到杜丹霞正倚在扶手上等他。
她换了一身更为性感的睡袍,领口开得极低,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盯著吴越,那毫不掩饰的念头,几乎要化为实质,將他吞噬。
吴越仿佛没有看到她一般,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自己都故意拖到中午才起床,居然还能遇到她,她该不会一直等著自己的吧
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来劲。
被彻底无视的杜丹霞,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这个该死的小奶狗估计是吃撑了,居然眼瞎,看不到自己的好
吴越隨便吃了点东西,带著黑五等一眾手下,直接离开了別墅,返回帕敢集市。反正该说的昨天夜里就对杜丹敏说完了,大家离得又不远,有事可以隨时见面。
修缮一新的宅院出现在眼前,倒塌的院墙已经重新砌好,不见踪影的大门也换上了厚重的崭新金属门。房屋上被炮弹轰出的窟窿被完美修补,墙面也重新粉刷过,院子里被打扫得乾乾净净,看不出丝毫战爭的痕跡。
吴越满意地点点头,先凑合著住吧,在帕敢矿区主要是赚钱,这里的生活跟享受不沾边,为了能够招募更多的武装力量,自己这个当老板的就算苦点累点,住別墅开豪车,也在所不惜!
(祝大家新年快乐,马上发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