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一个时辰……娇娇自己说,该怎么罚,嗯”
沈汀禾身子细细地颤著,连指尖都泛著酥软的粉:“这……这还不算罚么”
唇瓣被他用力的吸过,含过。
她感觉自己都快被亲死了。
谢衍昭指尖抚过她潮湿的眼角:“你说呢”
沈汀禾拽住他衣襟,仰起满是潮红的小脸,嗓音里带著不自知的娇嗔。
“我今日是救人才回来迟的,哥哥不说夸我,反倒这般凶……”
谢衍昭闻言,眸色陡然沉了下去。
他一把將她抱起,手掌落在她臀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將自己置於险境,这才是最该重罚的。”
起初確是带著惩诫之意,可那处软弹丰腴的触感如磁石般吸附了他的掌心。
他禁不住又落了几掌,力道却悄然变了意味,摩挲多过责打。
谢衍昭將她搂得更紧,恨铁不成钢的嘆息。
“你怎就学不会乖张任性些娇纵也罢,顽劣也好,这天下之大,我都能替你兜著。朕为这大昭江山创下的功业,自有沅沅的一半,便是千百年后史书工笔,你也当与朕同列。你什么责任都不必担,哪怕自私自利,哪怕无法无天,朕只要你平平安安,日日欢喜。”
大昭立朝六十余载,歷经三帝。
而谢衍昭接手政务的这十数年,其文治武功已为万民称颂。
未来哪怕超过开国太祖的勋业也不在话下。
沈汀禾伏在他肩头,鼻尖蹭著他颈侧,嗓音闷闷的,却透出几分被惯坏的骄蛮。
“哥哥这般娇养我,我竟还没长歪,可见我有多乖了。”
谢衍昭托住她腿根,转身便往殿后浴池走去。
“那便让哥哥瞧瞧,你不乖的样子。”
沈汀禾轻轻踢蹬:“去、去哪”
“沐浴。”
他言简意賅,眸色暗沉:“娇娇此刻浑身都是旁人的气味。”
他要將那不属於他的气息尽数洗去,再一寸一寸,染上独属於他的標记。
……
……
温热池水氤氳如雾,沈汀禾仍在他怀中细细颤慄。
谢衍昭搂著她的纤腰,掌心饜足地在那滑腻肌肤上流连摩挲。
“怎么还在dou是舒服的的受不住吗”
谢衍昭吻著她泛红的眼尾,嗓音沙哑得惑人。
沈汀禾眼神涣散。
她身上无一处不被烙印下他的气息与痕跡,而他的手仍在她腰间、后背缓缓游移。
即使这般,沈汀禾仍是无意识地向他怀里缩去,寻著最熟悉安稳的归宿。
谢衍昭心头那簇暗火烧成一片炽烈痴狂。
眼底翻涌起深埋的病態占有与炽热爱欲,几乎要將怀中人融化吞尽。
“娇娇太乖了……”
他嘆息般低语,吻重重落在她汗湿的锁骨。
“你这样,让哥哥如何能忍得住”
水波荡漾,映著纠缠的身影,一室春浓,久久未歇。
—
“公主,我们马上就快到大昭的都城了。”
婢女哈和叶掀起马车侧帘,向外望了片刻,转头轻声稟报。
车窗外掠过的景致已与草原迥异,远山含黛,连风里的气息都少了青草的腥烈,变得温和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