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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在山洞里试图与墨周旋,他是真的不想喝那碗药啊。
但墨却在白泽喝药这一点上格外的坚持。
俩人就这样在山洞里打圈转。
但转机出现得很快——珏和奚回来了,在这件事情上,他们自然是站在墨这边的。
原本,只是墨一个人端著碗追白泽喝药,现在成了他和俩小孩一起,將白泽围坐在石桌前,盯著他喝药。
在墨面前,白泽还能“猖狂”一下,但在珏和奚面前,他还是要脸的,毕竟是个大人,得有个大人样。
白泽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手缓缓伸向那个碗。
墨意会,立马將碗送到他嘴边。
白泽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手略带颤巍地接过,邪恶的气味涌入鼻子,身体像是开启了自动防御模式,倏地屏住呼吸。
珏和奚紧紧盯著白泽。
奚安慰道:“白泽,你喝完,我给你吃糖。”
珏的关注点和墨一样,说话像个小大人:“亚父,喝完病就好了。”
白泽不想在小孩面前丟脸,於是,眉一皱眼一闭,捏著鼻子,咕嚕咕嚕地就往嘴里灌。
呕~呜——嘶……
后味愈发强烈,白泽捂著嘴想吐,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味觉。
墨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块糖,又用指腹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汤药:“忍一忍。”
“味马上就散了。”
白泽不想在两个小孩面前出糗,便朝自己大腿掐了一下,呼嚕一声,连带著那块糖,也直接咽了下去。
有点卡嗓子眼,但白泽表情还算淡定,嘴硬地说:“嗯。”
果然,大巫出手,必是“精品”,这新口味的汤药,像是沤渍发酵过的草堆,在太阳底下暴晒后,重新放水里煮的味。
白泽突然有些好奇,大巫是怎么能在眾多植物里找出味道最恶毒的那几类,然后混合在一起,熬成味道最邪恶的汤药的。
珏和奚见白泽把药喝了,这才出门去餵小鸡崽、小鸭崽和小兔崽们。
白泽跨坐在墨的腿上,额头抵著他的肩膀,生无可恋地说:“后面的能不喝了吗”
“听话。”墨没有直接拒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白泽“愤愤”地抬起头,盯著墨的眼睛,舌尖掠过口腔里残留的苦味,他倏地仰脸,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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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和舌头都在用力,试图將邪恶汤药的余味,全都渡给这人。
但墨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些享受,在白泽口腔里扫荡一番后,意犹未尽地用舌尖点勾著他的舌尖。
白泽瞪了他一眼,重新趴了回去。
也是,这人的味觉本来就不好使,这样“报復”跟奖励没什么区別。
外奔波的这几天,白泽一直没怎么休息好,晚上吃过饭,他就让墨带自己上山,去温泉那儿泡会儿澡,回家后,用兽皮被褥將自己一裹,倒头就睡。
连墨什么时候上的床,什么时候將他的衣服扒掉,又什么时候將他揉巴揉巴塞怀里,都不知道。
墨没想著折腾白泽,把蜡烛熄灭后,在伴侣额头亲了亲,就老老实实地搂著人,闭上了眼。
部落里由於集市的开办,大家也忙碌了起来。
兽人们现在一部分每天照常巡逻,一部分去集市帮忙搬东西,还有一部分去田里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