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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懒得动,全程都是侧躺在吊床里,趴在边缘,半撑著脑袋,看墨挑水、端盆、洗豆子……中途还不忘过来帮他推推吊床,反正忙得挺开心。
视线忽地落到阳光下隨风晃荡的珍珠宝石串上,白泽不知想到了什么,抿著唇、红著脸,愣是扶著酸疼的腰,慢吞吞地走过去,把它们都取了下来。
颗颗饱满圆润的珍珠滑过掌心的皮肤,白泽甩了甩脑袋,迅速一条一条地收好。
內心忍不住吐槽,这原始人可一点都不原始,会玩得很,时代的局限性都没影响他的发挥。
“都洗乾净了。”墨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白泽冷不丁地被嚇了一跳,扭头道:“干活去。”
“干完了。”墨的表情似乎是在求表扬,整个人凑得很近,头微微垂著,蓬鬆柔软的髮丝从白泽的脖颈处轻轻划过。
白泽察觉到他的意图,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不能亲。”
“不亲。”墨长而有力的胳膊从后面將伴侣圈住,脸贴著脸,挤挤蹭蹭,“我就抱抱。”
“有一点累。”
这话白泽自然是不信的,但也没拆穿,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墨的手並不老实,稍不留神就往衣服里钻。
白泽“嘶”了一声,握住他的胳膊:“你別弄了,昨天被你咬得狠,现在还疼。”
“我看看。”墨打著关心的名义,恨不得將整张脸都埋进去。
白泽像抓大鹅一样,双手“掐”住他的脖子:“你再不老实,就起开。”
墨的喉结一滚一滚的,稍微站直了些。
半晌后,白泽问:“歇好了吗?”
墨摇了摇头。
白泽给他扣帽子,挑眉质问:“怎么,现在已经开始逃避干活了”
说罢,还嘆了口气:“果然,人都会变,还是只能靠自己。”
墨立马否认:“没有。”
“那就去把红地瓜洗乾净,切成片。”白泽温柔地摸了摸墨的头,“然后摆在石头上晾晒。”
“哦。”
黄豆要泡上一夜,所以第二天白泽才开始做豆腐,刚吃过饭,山洞外就来了好些人,连大巫也在,昆和辰几人站成一排,笑著跟他挥手打招呼。
白泽惊讶:“你们今天都不忙”
几人异口同声:“不忙不忙!”
汜:“族长和大巫说过,你这边的事更重要。”
没一会儿,星也来了,但眾人的目光却落在了他旁边的黎身上。
这人原本黑色的头髮此时已经变成了墨绿色,额前中间还夹杂著几簇亮绿色,在太阳地下明晃晃的,有种不拘一格、特立独行的非主流时尚感。
就是太绿了,绿得扎眼。
炎乐了,捏起一撮,用手指捻开:“这还挺有型啊。”
“跟绿油油的大爬虫似的。”
辰凑过去,压低声音,目光略带些同情:“是不是我哥逼你染的”
或许最初,对黎还有些不满,但亲眼见证过,这人对他哥有多顺从、多照顾后,辰的那些情绪,渐渐也淡了不少。
“你懂什么。”黎打开他俩的手,把头髮往后一甩,朝自家伴侣笑了笑,“我就喜欢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