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白泽很生气,果子也不啃了,径直跑回洞穴,缩在兽皮被褥里不出来。
墨无奈,但也不能饿著白泽,就拿著果子跟进来:“不是吃果子吗”
“我听你声音有点哑,吃吧。”
白泽不理他。
墨是真的有点手足无措,恨自己为什么不学一门外语。
“那我请大巫过来看看”
白泽倏地钻出来瞪他:“嗷呜!”
洞穴里那么……你怎么好意思,而且,我只是不想喝你做的鱼汤而已。
墨嘆了口气:“那你吃完果子,再睡一会儿”
白泽已经不想说话了,点点头,开始啃果子。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好像变兽形后,情绪也有点敏感,明明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鱼汤凉了,墨只好自己喝掉,然后盘腿坐在火堆边,开始反省自己。
白泽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而且,好想墨抱抱自己。
他佯装无事地跳下床,走到墨身边。
“醒了”墨將猞猁横抱进怀里,俯身把脸埋在他肚子上。
“喵呜”
墨听著他肚子咕嚕咕嚕的声音,问道:“饿了”
白泽怕墨又给自己熬鱼汤,於是率先起身,叼著他的手指,示意墨跟著自己。
走进储存室,猞猁在大米前停下来:“喵呜”
墨:“要喝粥吗”
猞猁点点头:“喵呜”
终於能听懂老婆的话了。
墨是实干派,立马擼起袖子,开始熬起了粥。
猞猁飢肠轆轆地守在锅边,眼巴巴地看著。
任谁知道白泽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还饿到了將近下午,都会觉得他命苦。
喝到香甜的粥时,猞猁都快感动哭了。
墨眉头紧蹙,白泽这样子,怎么好像自己虐待他了。
虐待了吗
那事应该不算吧。
可能兽形下会有点……
珏心里惦记著亚父,一大早就要往家跑。
炎还算仗义,眼疾手快,一把摁住小孩:“你亚父和兽父的事还没做完。”
“他们很忙!”
青也赶紧过来,说是需要俩小孩帮忙,这才连哄带骗地將珏给留下来。
饭饱思淫慾。
山洞里又开始忙碌起来。
整整两天两夜,除了去厕所,白泽愣是没出过山洞门。
一开始还能叫两声,后面连叫的声音都没了,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一会儿是墨俊美的人脸,一会儿又变成了凶凶的黑豹脸。
白泽哭时,墨就在人形状態下,把耳朵和尾巴露出来,低著头去哄他。
等猞猁的注意力被吸引,他就又继续,就这样反反覆覆。
天黑了,天又亮了,天又黑了。
浑浑噩噩,彻夜难眠。
终於,白泽成功度过了特殊时期的前几天,天真的他被墨告知,所有亚兽人都是这样。
白泽信了。
但,他不知道,墨夹带了点私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