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掀起眼皮,发现是白清后,动都没动,厌烦地“嗷呜”了声。
“你挡我太阳了。”
毕竟是同一个种族,白清自然知道白泽在说什么。
他非但没让开,反而向前又走了两步:“太阳早晚都可以晒,不在这一会儿。”
突然来了个能听懂自己说话的人,白泽还挺意外,但隨即一想也正常。
他抬眸:“你有事”
白清:“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我们可是一家人。”
“你是不是閒的慌”白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么蛾子,但指定没安好心,时不时冒个头噁心你一下,纯属常规操作。
白清非但不生气,脸上还掛著笑,从任何人的角度来看,都是一副和善友好的模样。
白泽看著那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索性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部落中央的人渐渐变少,白清突然张了张口,没由来地说道:“你变化可真大。”
“也不知道以前是装的,还是现在是装的,倒把他们唬的团团转。”
既然白清能听懂猞猁语,也就方便多了。
白泽直言道:“你指定脑子是有毛病。”
“时不时在我这蹦躂两下,是没人理你,你很无聊吗”
“难不成——你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这么离不开我的吗”
白清一脸嫌弃:“离不开你少做梦了。”
“那你过来干什么”白泽不想理他,视线落到不远处那群正在玩雪的幼崽身上。
白清抱著胳膊,顺著他的视线望去,隨即冷哼一声:“喜欢幼崽以前可没见你对珏有多好。”
“自己的幼崽都能隨意打骂,现在倒稀罕上別人家的了,你可真有意思。”
“白清,你是不是有病”白泽陡然坐起来,“你真的真的真的很烦人,像哼哼兽的屎,又臭又噁心。”
骂人还得挑他能听得懂的,白泽只觉得心累。
白清果然变了脸色,但也就是一瞬,又掛上那抹虚偽的笑。
他扫了扫附近的人,继续道:“怎么,这就生气了”
“以前,你可是最喜欢看珏哭了,他皮肤白嫩,红的青的痕跡很明显,你每次都会故意弄很多出来,笑得可开心了。”
白泽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爪子上的弯鉤状指甲都露了出来,盯得白清竟有些发怵。
白清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说的可都是实话,这是你自己做过的事,你忘了”
“哦,对,你撞到脑子了。”
他像是想故意激怒白泽,说起话来添油加醋,喋喋不休:“珏可真可怜,那么小一点就被你关在门外,大雪天,不给吃喝……”
“没想到珏现在对你还那么亲啊,果然跟他兽父一个样子,被你骗的团团转。”
“还有,你当时自己打,还拉著我们一起……”
白泽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但此时听到白清的那些话,浑身都在发抖,心像被放到了绞肉机里,痛到了极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把嘴给我闭上!”
白清一脸无辜:“怎么,生气了这可都是你自己做的,还不让人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