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母后,我爹没说不中听的话,我把家主令从我爹手里框出来了。”
皇后眉心一跳:“谢家家主令”
她虽说不干涉朝政,也知道谢家的地位在整个文坛举足轻重,家主令更是可以调动谢家旁之子弟,不论是有无功名之人,见家主令便犹如家主亲临。
“君君你拿家主令干什么”
朝堂之上的事情诡譎云涌的,她並不想让小女儿掺和到那些事情中。
孩子不被爹娘疼爱,本就够苦的了,如今在皇宫中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又要被拉入政局,不免得让皇后阴谋论了。
猛的站起身,便要往外走,去找谢砚。
“混帐,你才多大未曾及笈的年纪,姓谢的,敢给你这种东西,他安的什么心!!!”
李君珩瞧见突然暴怒的皇后,嚇了一跳后直接抱住了皇后的腰:“母后!別急,是我问我爹討要的。”
皇后顿了一下,听到李君珩说的话,慢慢停了动作,坐回到椅子上。
语气中带了几分不確信:“君君,你是说,你找你爹討要的家主令”
李君珩点头,趴在皇后的膝头,將手中的令牌塞进了皇后的手心。
“母后,临川郡的百姓们日子过得艰难,我不想做个糊糊涂涂的公主,而且,我想帮父皇和阿兄,他们每日都忙到很晚,我能做的不多,但是,我多做一点,父皇他们就能少辛苦一点。”
皇后怜爱的抚摸著李君珩的发顶:“好孩子,那些事情哪就用得著你操心了,那是他们男子的事,你父皇和阿兄处理朝政,稳固朝堂,为的就是天下万民能安居乐业,这是他们的责任。”
皇后是知道如今王朝的状况的,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忧心,抚摸著女儿的脸:“君君,你听母后讲,母后非是迂腐,如今朝中状况確实不大好,谢家在文坛有著举足轻重的地方,谢大人应付各方尚有几分难度,你拿过这家主令,便无异於稚子手握重宝,母后不愿你掺和到朝廷中,其他的事你不必担心,自由你父皇和兄长,你在宫中开开心心的做个小公主就好,这也是我与你父皇所期盼的。”
所以说皇帝让君君和太子阿奴一起上课,但是却並未把朝政之事,寄托在君君身上,让孩子读书,便只是为了明理,日后他们不在了,也能有管辖封地的手段。
却不曾想这孩子学的太好,竟是將课上所学全部记在了心中。
李君珩扬起脑袋,脸上迷茫了一下后看著皇后语气带了几分坚定。
“母后,我不怕,父皇是天下之主,您是皇后,我兄长为太子,幼弟成年便是藩王,我不愿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公主,母后,我也想成为你和父皇的骄傲。”
皇后柔了眼神,看著怀中目光坚定的小姑娘,恍然间觉得有了几分陛下年轻时候的样子,陛下刚登基时也是如此的雄心勃勃,满心壮志,势必要天下人都安居乐业。
正想说什么的,皇后突然听到外面的一阵爽朗笑声。
“君君好志气!阿兄赞同!”
换完衣裳洗漱完的太子身著明黄色的太子服,身后跟著阿奴踏进房门中。
拱手对著皇后行礼后俏皮的对著李君珩眨了眨眼睛。
阿奴也拱手行礼,转而叉著腰对著皇后说道:“母后,我也要成为您和父王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