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母后,我听说君君回来了是吗母后,你让我见见君君,求你了母后。”
太后听到自己不爭气女儿的声音,眉头一瞬间便皱了起来。
“贱婢,撒开,伤到本宫的孩子你担待的起吗”
外面拦著人的宫人进退两难,一时间就是被人闯进了內殿。
太后拧著眉头,看著没规矩的女儿:“成何体统怀著身子的人,老往我这儿跑干什么”
李知瑶踏进殿中,目光直接落在了趴在太后怀中的李君珩身上,身旁的柳博文扶著人慢慢鬆开手,对著太后和李君珩行礼。
李知瑶快步上前几步,走到了李君珩面前,伸出手似乎是想抚摸女儿的脸颊。
唇瓣有些颤抖,眼眶也红了起来。
“君君,你”
李君珩默默將脸埋到太后的怀里,不看李知瑶声音有些闷闷的:“姑姑是想问柳易欢吧她受了些伤,太医已经看过了,如今没什么事。”
一句话刺的李知瑶的心千疮百孔的。
一滴泪吧嗒一下就从眼眶中落了下来。
“君君,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母亲吗母亲知错了,母亲不是来问欢欢的,母亲担忧你,君君……”
柳博文用心疼的目光看著妻子,上前一步,將人揽进的怀中,看著李君珩轻轻嘆了口气。
“公主,你母亲她这些日子担忧你,每日吃不下饭,也睡不著觉,日日都去城门口打探你的消息,她,她是心疼你的。”
李君珩不为所动,转过头不看那边的夫妇二人。
李知瑶趴在柳博文的怀中啜泣:“君君,母亲真知错了,之前都是母亲不对,你能不能,能不能母亲说说话,母亲心里难受的紧。”
皇后在殿外听著李知瑶哽咽委屈的话语,有些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换上了一身宫装的皇后进了门,进门后对著太后行过礼后看著李君珩,对著人轻轻招了招手。
“乖,来母后这里。”
李君珩看到皇后眼睛猛的一亮,直接起身走到了皇后身旁,格外亲昵的挽住了皇后的胳膊撒娇:“母后~”
皇后轻轻笑著对著李知瑶点了点头:“安乐也来看母后啊,待会宫宴就要开始了,你怀著身子呢,先入席也好,让宫人照顾著也妥当些。”
说完从身后的宫女手里取过一枚玉佩,细细致致的给李君珩繫上。
“这是皇觉寺大师开过光的玉牌,你这次出事可把父皇母后嚇坏了,带著吧,保平安的,听说之前你那个给了谢大人家那个刚出生的孩子,这是母后的,给你了,日后莫要送別人。”
李知瑶瞧著自家嫂嫂和自家女儿格外亲密,胜似亲生母女的样子,手指紧紧攥著拳头,眼中是控制不住的嫉恨。
君君明明是她的女儿。
君君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
凭什么凭什么皇后什么都没做,就能夺走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