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珩脑瓜子有些发疼,崔师兄哪里都好,简直比她家夫子更像她的夫子。
皇后冷著人好一会,直到半个时辰后,皇帝领著太子入了席,这才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哎呦,周家夫人怎么还跪著呢还不快让人起来!怎么也不提醒提醒本宫”
说完便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女。
宫女俯身:“娘娘,奴婢该死,竟是忘了,周夫人还在
皇后轻轻咳嗽一声摆手:“还不快速速把周夫人扶起来,瞧著这衣裳都污了,带人下去换换衣裳再入席。”
宫女领命,带著几名宫女太监搀扶起来周夫人还有周雯恭敬的行了礼后说道。
“还请周夫人这边来。”
周家夫人脸色已是苍白如纸,恭敬的对著皇后行过礼,说了声告退,便带著女儿,儿子跟著宫女往外走。
安乐的席位,距离李君珩很近,眼瞧这只周家母女用他女儿做筏子想勾搭太子,一双和李君珩相似的杏眸中闪过了几分杀意。
等瞧见周家母女出去,便迅速起身也要往外走,柳博文清清楚楚的看到安乐眼中的不善,扶著人起来,迅速往外走。
周家母女在宫女的带领下换好衣裳,刚出门正要回到宫宴之上,恰好撞上了往外走的安乐,只见安乐,惊呼一声,险些栽倒在地上。
身旁的宫女厉声呵斥:“放肆!谁家不长眼的奴才,险些衝撞到公主!!!”
安乐摸著肚子被宫女扶著,看著周家母女的眼神中带著几分不善。
周夫人嚇得花容失色,慌忙屈膝蹲身,垂首不敢仰视,声音带著惊惶,迅速拉著自家女儿跪下,却仍守著规矩:
“臣妾失仪,一时不慎衝撞了公主凤驾,罪该万死!”
安乐当即柳眉紧拧,脸色泛白,扶著腰腹轻喘了两声,眼底已是薄怒。
她抬眸冷睨那嚇得瑟瑟发抖的母女俩,声音轻缓,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本宫怀著身孕,你们竟敢在宫中失仪衝撞,眼中还有半分皇家规矩周家当真好规矩,若不会规矩,本宫便好好教教你们,便在此跪到宫宴结束吧!!!”
周家母女嚇得面无血色,连连叩首求饶,却只换来公主一声冷嗤。
她扶著腰腹,立在廊下避风处,一身华贵裘衣,眉眼间半点暖意也无,只冷冷垂眸,声音冻得像冰:
“宫中规矩,便是用来守的,你们既失仪衝撞本宫腹中皇嗣,便在这雪地中跪著,好好清醒清醒,不跪够两个时辰,谁也不准起来。”
安乐说完斜斜的看了二人一眼,冷哼一声,带著人准备再次回到宫宴。
什么东西,也敢算计她女儿。
还想当伴读这样的货色给君君提鞋都不配!可笑!
公主拢了拢身上的狐裘,柳眉依旧紧蹙,再不多看一眼,转身便入了暖阁。
周晨也换完了衣裳,在宴席中等了许久不见母亲,妹妹回来,不由得有些著急,东林侯眼瞧著这宫宴都要结束了,心中更是多了几分焦躁。
从袖子中拿出一枚银两,悄悄的塞到了身旁的小太监手里。
“公公,我家夫人许久未归来,还请劳烦您帮我们问一问。”
那身旁给人倒酒水的小太监看著东林侯,犹豫了一下,给人倒茶水的时候,將银两揣进了自己的袖子中。
“大人还不知晓吗您夫人和贵府小姐刚刚不小心衝撞了怀著身孕的安乐公主,被罚跪在外面雪地里,说是要跪足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