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眼瞧这几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梅园,转身起身后有些踉蹌,只觉得刚刚被太子踹的那一脚窝心的疼。
深深的吸了口气后迅速朝著外面跑去,父亲还在宫外等著,现在去寻父亲回府將银联取来,然后再给临川公主送过去,一来一回也得一个时辰。
周晨根本不敢耽搁多久,出了梅园后便疯狂的朝著宫外跑去,宫宴刚刚散去没多久,各家的马车一辆一辆的堵在宫门口,在侍卫的调度下,有度的朝著外面行驶。
周晨一边走一边找,总算是在出宫门前找到了自家的马车,迅速爬上去后看到脸色不好的父亲。
喘了口气,连口水都来不及的说道:“父亲,你快让人速速回府上,从帐上支出10万两给我送过来,我要把钱送到临川公主宫殿。”
东林侯眼睛瞪大了一瞬:“你说什么你不是说去求公主求情了吗支钱做什么”
周晨脸上带了几分紧张:“公主说侯府只有出这10万,她才愿意去求情,父亲,別犹豫了,母亲和妹妹的身子在跪上一会,怕是要冻坏了。”
东林侯没思索多久,点了点头后对著周晨说道:“好,为父这就让贴身侍卫现在骑快马回府拿钱,你就在宫门口,稍等一会。”
今日他们若出了宫门,再次进来就要递帖子,一来一去,怕是要费上不少的时间。
东林侯想的很简单,公主敢开口要这么多钱,想必身后是有太子或者是陛下授意,安乐公主性子刁蛮是出了名的。
此次怕是陛下疑心他们东林侯府,这才如此针对他们家。
安乐公主虽然说性子刁蛮,也不大讲理,但是大大小小的祸闯到现在,倒是没有一件能触碰到陛下逆鳞的,安乐公主今日罚人,怕是也有部分陛下的授意。
说不得就是陛下在考验他们呢。
侯府帐面上的流动银钱,恰恰好就是这10万两,临川公主要的这么准確,说背后没有人示意,他是不信的。
虽说这钱一拿,侯府略微有些伤筋动骨,但若能换回陛下的信任,倒也算得上是值得。
东林侯没敢让人耽搁,迅速让人回去取了银钱,不出一个时辰,人便带著一沓子的银票走到了宫门口。
周晨站在宫门口等了许久,冻得整个人都有些瑟瑟发抖,雪花將一头墨发染白,不少人家走那儿过,瞧见站在门口似乎是要为母求情的周晨不由得都感嘆了两句。
更有那些看清楚周晨样貌的官家小姐唏嘘了两句,话刚说完就被自家长辈耳提面命。
“长得好有什么用不过是个绣花袋子,中看不中用罢了,周家那小姐,不知廉耻,周夫人又失礼衝撞了安乐公主,那侯爷去求情又被陛下罢了官,如今谁不知道这东临侯府被陛下厌弃,我警告你们,少对那姓周的动心思,那家可不算是良配。”
唏嘘完的小姐听著自家长辈的教导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放下帘子后不敢再说话。
周晨刚拿到银票,便匆忙的朝著李君珩的宫殿而去。
李君珩和阿奴正在宫殿中陪著太后说话,皇后在一旁借著烛火给二人缝製衣裳,眉眼温润的看著一对小儿女逗的太后直乐。
没一会旁边就传来了通报声。
青端对人行过礼悄悄的趴在李君珩耳边耳语了几句。
李君珩眼睛一亮侧过头:“当真拿著钱来了”
青端点了点头:“人就在外面候著,公主要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