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周围没有什么家具,看起来非常简陋。
此时。
他被绑在椅子上,浑身不能动弹。
面具男和口罩男站在他面前。
见他睁开眼,面具男唇角勾了勾,语气中满是戏謔
“你知道这个地方是哪里吗”
面具男自问自答,没有想著钟亮会回答,於是他继续说:
“这里是青衣最后出现的地方,也是她生下你的地方,你说,要是我在这里对你用刑,青衣会不会出现呢”
青衣
在他意识混沌的时候似乎也听到过这个名字。
她是谁
为什么面具男要说这里是生下自己的地方
一时间,钟亮满脑子疑惑。
儘管心里很好奇。
但他还是装著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神情寡淡,生死看淡。
面具男凑近钟亮,满是好奇,“你怎么不问问,青衣是谁,你又是谁
难道,你就不好奇自己的身世
为什么我们设计一齣戏,让你成为通缉犯,而我们抓你来却不杀你”
闻言。
钟亮心中满是惊骇,他强制压下內心的情绪波动。
对付这群恐怖之人,不可以用常人的思维对待。
他也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他不能著急。
越是心急,就著了对方的道。
关他这么久,却一直不杀他。
並且在前几次自己危在旦夕时,他们还让医生抢救他。
说明此时他还有利用价值。
钟亮很快在心里分析一遍,然后甩了甩浑浑噩噩的脑袋。
抬头看向面具男,眼神淡漠。
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你跟我废那么多话干嘛
你说的一切我都不感兴趣,不用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哈哈哈哈!激將法对不对”
闻言
面具男突然大笑起来,他才不相信钟亮对自己的身世不感兴趣。
越是表现出不在乎,其实心里越在乎。
“你知不知道,落在我手上,我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
比在地下室更残忍的折磨,你真的想体验吗我就不相信你不会害怕。”
说实话,钟亮內心是害怕的。
两个多月,他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天天受折磨,肢体疼痛到麻木。
他多想他们给自己来一个痛快。
可这些人存心想折磨他。
死不了,活著又太痛苦。
如今,面具男却告诉他,自己的身世跟一个叫青衣的女人有关。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青衣才是自己的生母。
钟亮闭眼,面无表情,动了动嘴唇。
“如果你现在为我准备一碗红烧肉,或许我会对你的话感兴趣。”
面具男一愣。
隨即与口罩男对视一眼。
“哈哈哈,钟亮啊钟亮,你这个吃货的毛病怎么临到死头了还不改啊。”
面具男歪了歪头,饶有兴致的盯著钟亮,声音轻轻,如同鬼魅。
“好,我让人准备,毕竟你这一辈子也不会再有吃红烧肉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