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人生,多是遗憾。
也就半个多小时,外面就传来了“噔噔噔”的声音,李长海嘴角一翘:来了!
在他开门的那一刻,大汉眼睛瞪得老圆,这会儿他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立马说道:“哥们儿,你可能不知道马家在延吉代表了什么,但我家老爷是柳浮生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我家少爷要是有个好歹,那你肯定不会好过!”
“我就纳闷儿了,现在怎么是个人就要跟柳浮生比一比”李长海都被气笑了,“是不是离开了柳浮生,你们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微微摇头,看著马有才鼻孔朝天,领著十几人上了楼梯,为首最老的那名老者不由分说,奔著李长海就过来了,这王八蛋居然不打算问问怎么回事儿,就直接动手。
李长海当即喝道:“停!”
“怎么,还有遗言要说”老者面色阴沉的问道。
“这事儿跟我没关係,是你家少爷非要抢我开好的房间,这傢伙还跑上来,准备在我开门后第一时间击昏我。”李长海解释道,“如果不是他们太过分,我也不会出手。”
“这事儿如果到此为止,那对我们大家都好,否则至少你家少爷明天是肯定不可能顺利考试了。”
“你在威胁我”老者双眼一眯,身上杀气更加明显。
“马管家,这事儿到此为止吧!”大汉虚弱地说道,“咱不占理儿,何必还要上赶著动手”
“我们马家,从五十年前闯关东来了这儿,靠的是老太爷那双手才定居在此,不管是混黑的还是混白的,谁敢不给我们马家面子”老者冷冷的说道,“我不管到底是谁的错,总之这小子敢伤了你,还敢威胁我,那他就该死!”
“杀人可是犯法的。”李长海慢慢悠悠的说道。
“那咋了”马有才晃悠著身子,嘚嘚瑟瑟的走了过来,自始至终仰著脑袋,用鼻孔盯著李长海,“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你特么要是不给老子跪下磕几个响头,等马管家杀了你之后,老子就进屋里,把那个小妞儿玩儿死!”
说完马有才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表情:“老子的花样儿可是很多,玩儿一晚上都不带重复的,嘿嘿嘿……”
“老头儿,他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都不管”李长海震惊的看著马管家。
“我为什么要管”马管家倒是敞亮,直接就不屑的说道,“这么跟你说吧,我们五十年的努力,就是为了能让我家少爷为所欲为!”
“瞧见了么,听到了么”马有才兴奋地说道,“我们马管家,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哪怕柳浮生来了,都得喊他一声马老!”
“知道柳浮生么,柳浮生那是我们延吉的地下皇帝,你这样的小瘪三,怕也不可能知道他!”
“马老!”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楼梯那边传来。
却是五六人小跑了过来,为首男子当时就对著老者微微拱手:“我家柳老大,吩咐我向您老人家问好。”
“瞧瞧,瞧瞧,这就是我马家的牌面!”马有才神色一动,心说这几人这么上道儿,故意跑来给我们马家撑场子,看来柳浮生还是值得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