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速度快的嚇人,两桿长枪同时扎过来,枪尖带风,直戳李长海要害。
李长海把盾牌往身前一横,伴隨著“鏗鏗”两声脆响,硬接这枪,手臂都被震得发麻,虎口,裂了!
紧接著,又一桿枪擦著盾牌边刺了过来,李长海赶紧侧身,肩膀还是被划开一道大口子,血瞬间就渗了出来。
不过,李长海却没有继续闪避,眼皮都没眨一下,贴著枪桿往前冲,短刃对著最近一个野人的手腕划了过去。
那傢伙反应更快,猛地收枪回扫,枪桿砸在李长海腰上,总算是疼的闷哼一声,脚步却没乱,借著这股力道猛地一趴身子,盾牌狠狠顶在野人了肚子上。
野人被顶得往后踉蹌,李长海跟上一剑,捅进他胸口,直接解决一个。
剩下三人“呜哩哇啦”也不知道说的啥,立马围住了李长海,三桿枪胡乱刺著,几乎没有留出任何缝隙。
李长海盾牌硬挡,短刃时不时反击一下,暂时近不了身。
眼看著彼此谁也奈何不了谁,一个野人突然绕到他身后,长枪直刺他的后背,李长海猛的弯腰,长枪擦著他的身体扎进了地里,李长海则立马反手一剑,砍断了那人脚踝,野人惨叫著倒地,还没再度反应,就被李长海一剑划断了喉咙。
此时只剩两个,之前中箭的那傢伙疯了一样猛攻过来,枪枪都往李长海脑袋上戳。
李长海盾牌被戳得全是坑,手臂已经抬得发酸,腿上也被刺了一枪,深可见骨,不过他故意卖个破绽,躲向一侧让过一枪,紧接著用盾牌夹住枪桿,短刃直接抹向野人脖子,鲜血喷了他一脸。
最后一个野人看著同伴都被乾死了,不由得双眼通红,长枪扫向李长海喉咙:“呜哩哇啦瓜达拉(我跟你拼了!)”
李长海已经没多少力气了,只能抬起盾牌硬接,碰触到那巨大的力道,盾牌都差点飞出去,但还是忍著疼,扑上去抱住野人胳膊,短刃往他心口猛扎,足足捅了三下,才令其彻底倒下。
“奶奶的!”李长海瘫坐在地上,力气几乎已经没了,身上的伤口正在快速的恢復著,酥酥麻麻,还挺得劲儿。
不过,按照猫头鹰的意思,这五个野人只是小意思,属於小兵级別,是被派出来探路的,这就让李长海有些无语了,这儿属於长白山的范畴,长白山是干奶奶他们的地盘,居然还有人偷偷搞小动作
这特么要是被干奶奶她们知道,还不弄死这傢伙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掛起,只要那傢伙不找自己麻烦,自己就无所谓!
眼看著身上的伤口完全癒合,李长海这才回了木屋,高静一直在防备著,见是李长海过来,总算是长舒了口气:“哎呦我,听著外面的喊杀声,姐还以为你不行呢!”
“別的不说,这句话就带有歧义,我行不行你还不知道么!”李长海白了高静一眼,“说的我很伤心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