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
武府,秦城住处。
秦城步履匆匆地踏进院门。
院中,十多名儒士聚在一旁,眾人面上皆有愤色,声討声不绝於耳。
他目光一扫,认出这些都是官学的教諭,眉头当即锁紧,径直朝被眾人围在中间的公羊寻走去。
公羊寻是官学中辈分最高的儒士,如今虽被陈临革了职,这些人却依旧以他为首。
公羊寻头上还缠著纱布,脸色苍白,伤势显然还未痊癒。
秦城站定,问道:
“公羊先生伤还没好透,有什么事知会一声便可,怎么亲自跑来了”
公羊寻冷哼一声:
“再不出来,我曲阳官学怕就要沦为天下人的笑柄了!”
“先生这话从何说起”
“別跟老夫装傻!我问你,陈临今日发布新一期报纸,你是不是把武府弟子全都派了出去帮忙售卖”
秦城点头:“是,陈学掾答应给所有出力的弟子一人一颗培元丹。”
“荒唐!为了区区一颗培元丹,你就帮著他毁我官学名声!”
此话一出,公羊寻身后的眾儒士纷纷应和。
“我堂堂官学,怎能公然刊发此等污秽之画!”
“还有这篇文章,写得什么东西!
通篇都在介绍这妓女私事,甚至把她肚兜什么顏色大小都记上了!真是有辱斯文!”
秦城神色不耐,鼓动真气怒哼一声,眾人顿时噤声。
“公羊寻,陈学掾一早就预料到你会撇开他自己干,特意给你时间让你折腾,结果你弄的狗屁不是!
之前可是说好了,你把报纸的主导权和学正之位交出来,现在你又想干什么!”
公羊寻脸色涨红,伸手指著秦城,怒道:
“休要激我,老夫不是贪恋权势之人,今日过来也不是为了夺回学正的位子。
之前报纸一事撇开陈临是因为他乃世家弟子,与我等绝非同心,不可轻信!
如今看来,撇开他是对的。
再这样任由他胡闹下去,曲阳官学积攒数十年的名声,就要全被他给毁了!”
“名声名声有什么用名声能救杨旭出来么”
秦城指著公羊寻脑袋上的纱布,
“名声要是有用,你会变成这个样子
说句不好听的,杨旭一个人,比我们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重要十倍不止。
如今陈临说动田裕,保住杨旭一命,便是对我等有大恩。
莫说他给我丹药,就是不给,老子也照样要帮他!
更何况,谁跟你们说,他这是在胡闹”
秦城指了指外边,
“睁开你们的眼出去看看!看看外边现在是什么样子!
今日刊印报纸三千册,截止到我回来,已经卖出了半数之多!
公羊寻你做得到吗!
你的文章写得再好,立意再高,卖得出去吗!有人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