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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秋楠虽是受害者,却不敢提崔大可半个字。
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烂在肚子里——不然她算什么破鞋软柿子
她立马板起脸,声音拔高三分,顺势一把挽住王枫胳膊,搂得死紧,胸脯挺得笔直!
那眼神里,竟透出几分倔强,几分挑衅,像只竖起羽毛的小雀。
“秋楠,这不可能!”
南易眼珠子都红了,嗓音劈了叉,“他家里早有於海棠、於莉,你当我没去过”
“关你屁事!我愿意!”
丁秋楠已被逼到墙角,心一横:只要王枫还没领证,她就塌不了台。
她信自己能镇住南易——更信王枫这张脸、这身板、这口气,够撑起这场戏。
胳膊越攥越紧,仿佛那是根浮木,是唯一能托住她的岸。
“丁秋楠,你脑子进水了吧!”
南易气得浑身发抖,破口骂道。
“咋了咋了”
医务室门敞著,南易的嘶吼引来了路人。眨眼工夫,门口挤满了人袋,有人踮脚,有人扒门框,还有人乾脆踩上窗台。
“南易,感情的事,你根本不懂。”王枫长嘆一声,忽然抬手揽住丁秋楠肩头,低头狠狠亲上她嘴唇。
“啊——!”
南易像被烫著似的跳起来,转身撞开人群,夺门狂奔。
围观的人全傻在当场。
就算是处对象,这也太猛了吧厂里放的《刘三姐》都没这么烈!
亲是亲爽了。
可麻烦也跟著炸开了锅。
丁秋楠可是厂花,多少青年工人梦里惦记的人儿。
人堆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保卫科来人”,立刻有人撒腿就跑。
消息比广播还快——保卫科人影还没见著,整座厂区已传得沸沸扬扬。
跟发工资一个样,人人撂下手头活计,呼啦啦涌向医务室,里三层外三层,挤得连根针都插不进。
丁秋楠脸色霎时煞白,指甲几乎掐进王枫胳膊肉里,死死不鬆手。
王枫也没料到,隨口一亲,竟掀翻了整口油锅。
眼下火烧眉毛,只能火速和丁秋楠对好口径——
姓名、职业、家庭、相识经过,统统捋一遍;再补一句:“我们一见钟情,处对象都好几天了!”
丁秋楠本就不是硬骨头,否则当年也不会被崔大可捏在手心里,最后还嫁给了他。
眼下王枫模样周正、谈吐利落、身份清白,条件挑不出毛病。
她心头一热,点头应了下来。
保卫科的刘科长大步赶到了!
他认得王枫,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哪敢擅自放行。
一把拽住王枫和丁秋楠,直接从医务室押出去,准备送去厂长办公室,听候发落。
去厂长室那短短一段路,王枫简直像被押解的国宝——四周围满人,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戏。
人群里头,梁拉娣正抱著胳膊看得起劲;一见被架走的是王枫,她嘴角一翘,笑得又贼又亮。
王枫气得牙根发痒,朝天上狠狠一扬下巴——
那是给梁拉娣留后门的暗號。
他咬牙发誓:今夜子时,非得让她瘫在炕上爬不起来,连梳头的力气都剩不下。
这事说起来轰动,真掰开揉碎了看,其实轻飘飘的。
王枫有档案、有职务,还是轧钢厂响噹噹的中层干部;再说,他跟丁秋楠本就在处对象,厂里没拿他当外人刁难,只是一遍遍盘问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