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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正因如此,女儿嫁过去,不用受婆婆的脸色,不必听妯娌的閒话,日子反倒清爽。
小两口过日子,图的就是个自在舒坦,压根儿不用看公婆眼色过活,光这点就值个满分。
从丁秋楠家一出来,王枫脚底生风,蹽开腿就往四合院蹽。
他琢磨著得拎点东西,赶紧去找冉秋叶,把丁秋楠的事当面说清楚。
刚拐进胡同口,迎面撞上王海潮,他才猛地拍脑门——扎针这事儿还没收尾呢!
针还悬在半道上
李副厂长、张科长、陶科长几个又齐刷刷登了门,全揣著厚礼来凑热闹。
李副厂长连司机都多带了一个,直接把那辆嘎斯吉普撂在了王枫家门口,说好明天接新娘子用。
王海潮一听明天办喜事,当场愣住,撂下句“你等我”,转身就蹽回家翻箱倒柜。
转头再回来,肩上扛著两箱飞天茅台,胳膊底下还夹著几匹绸缎料子。
李副厂长这一露面,立马惊动了整个四合院的爷们儿。三大爷咬牙跺脚,硬是掏了两瓶红星二锅头——图啥还不是想藉机跟王枫搭上线毕竟刘光天刚进轧钢厂,而跟他一块长大的阎解放,眼下还蹲在厂里没挪窝呢!
闹哄哄折腾到夜里十点,人影才散尽。王枫也歇了去找冉秋叶的念头。
横竖结了婚,日子长著呢,不爭这一两天!
当晚,王枫照样没閒著!
先摸到小红那儿探了路,接著悄无声息溜进崔大可家,照准后颈就是一记闷拳,当场放倒。
拖起人就出了城,寻到一条冻得梆硬的河,隨便凿个冰窟窿,“噗通”一声塞了进去。
回身又折回崔家,翻箱倒柜一阵猛搜。
竟真扒出三条大黄鱼,还有一只水头十足的玉鐲。
王枫心里冷笑:一个泥腿子出身的货,能攒下这些,怕是没少干见不得光的勾当。
紧跟著,他又去了梁拉娣家。
虽已过了夜里十一点,梁拉娣却灯亮著、门虚掩著,专等他来。
听说他要成亲,她整个人像烧著了似的,疯得不行。
连那些压箱底的花式扑克玩法,都肯陪著他玩到底。
这一宿下来,梁拉娣瘫在炕上直喘粗气。
王枫也没捞著好,从她家出来时,天边都泛青了,四点多钟。
腰眼发酸,腿肚子直打晃。
民政局门口,王枫和丁秋楠並排站著,彼此对望一眼,谁也没开口。
那架势,不像领证,倒像办完离婚手续。
“走,先去东来顺招呼领导!吃完咱再回四合院!”
男人总得挑头,王枫一把攥住丁秋楠的手,拽上嘎斯吉普。
油门一踩,车屁股冒著白烟,直奔东来顺。
店里摆开两桌:一桌是丁秋楠的父母,加上李副厂长、张科长这些轧钢厂交青铁的人;另一桌,则是机修厂几位坐镇的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