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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站起,三两白酒一口闷下,喉结滚动,一滴未洒。
“聪哥,嫂子,我敬你们!”
话音未落,秦京茹已怯生生立起身,捧著一只五钱酒盅,指尖微微发颤。
“你到底欠了多少风流债啊”
两杯酒下肚,丁秋楠脚底已有些发飘,仍稳稳坐著,抬手又满上一杯,仰脖干掉。
“京茹,多谢啦!”
王枫直喊冤——他跟秦京茹压根没半点瓜葛,这丫头偏在这时候凑什么热闹
只得跟著起身,碰杯、仰头、一滴不剩。
屁股还没挨著板凳——
院门一响,一个推著自行车的女人踏进门槛。
不是冉秋叶,还能是谁
眼前两桌热气腾腾的酒席,王枫和丁秋楠並肩而坐,杯盏轻碰,笑语低回。
她一眼就明白了——心口像被攥紧,又猛地一松,酸胀得发疼。
眼眶倏地泛红,她一把抓起车把,蹬上自行车就往外冲,链条“咔噠”一声咬得格外响。
“三大爷,快去拦住冉老师!”
王枫嗓子发紧,却动弹不得。
丁秋楠还坐在那儿,筷子搁在碗沿,笑意温软;他若拔腿就追,岂不是把人晾在满院宾客中间往后这四合院,怕是再没他的立身之地。
“王枫,你去吧。”丁秋楠声音很轻,却字字落地,“把话说开。这事,是我欠她的。”
她早听王枫提过冉秋叶的名字,心细如髮。
知道若不放他走这一趟,他心里那道坎,这辈子都跨不过去。於是她把体面揣进袖口,把退路悄悄铺好。
“谢了!”
王枫回头望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感激,转身便追了出去。
“秋叶!”
他几个大步抢上前,一把攥住自行车后架。
冉秋叶头也不回,只把脚蹬踩得更急,车轮碾过青砖,发出短促的刮擦声。
他再扑一步,指尖终於扣住车尾铁架——
“撒手!”
她猛推车把,车身晃了晃,纹丝不动。
猛地扭过头来,眼尾緋红,泪水顺著清瘦的脸颊滑下来,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你不听我说完,我就不鬆手。”
王枫苦笑,掌心汗津津的。
“车送你!就当……贺你新婚的礼!”
她真是一根筋,闻言竟鬆开手,把车往路边一撂,转身拔腿就跑,马尾辫甩得又狠又决绝。
“哎哟喂!”
王枫扶正车子,心里直骂娘。
“光天!”
他仰脖吼了一嗓子。
“聪哥!”
刘光天正帮著撤盘子,听见招呼,抹了把汗就蹽了出来。
“跟住冉老师,等她进屋落锁,你再回来!”
满院子还摆著酒席,嗩吶声还没歇,他哪能抽身只能把这烫手山芋塞给刘光天。
“聪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