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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早看透了:王枫,绝不会鬆开冉秋叶的手。
“难道……就这么认下她”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皱起了眉。
哪有新媳妇才过门第二天,就替丈夫张罗起外室的道理太委屈,太憋屈!
王枫早把她的挣扎揣摩透了。
或者说,他就是逼她往这条道上走!
否则,刚才也不会把冉秋叶的事原封不动推回她手里。
只要丁秋楠不衝动去厂里揭发他“两头占著”,他就稳稳捏住了她的软肋——让她默许冉秋叶进门。
就算她真去告发也无妨。大不了捲铺盖直奔香江,等风头过去再杀回来,照样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当然,他心里清楚得很:她不会告。
电视剧里,她被崔大可糟蹋之后,不也咬著牙嫁过去了
这就是丁秋楠——面上冷傲得像块冰,骨子里却软得像团絮,好拿捏,也经不起硬碰。
晚饭时分,王淮海又领人登了门。
虽觉尷尬,怕扰了人家新婚的清净,可实在拖不得了——这是最后一针,过后便彻底收工。
等王枫给病人扎完针,转身就把丁秋楠唤进里屋。
她心口一紧,以为他要摊牌提离婚。
谁知王枫从怀里掏出那只翠色沁润的玉鐲,说是母亲临终前留下的传家宝,专为新妇备著。
“我对不住冉老师,可和你,也是真领了证的。这鐲子,非给你不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冉老师那边……求你多担待些。我不能半道撒手,辜负她。你……就当睁只眼,闭只眼吧。”
这话一落,丁秋楠心头那根绷著的弦,悄然鬆了一截。
她本就不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王枫递来台阶,她自然顺势而下,眉开眼笑地接过玉鐲,还特意在腕上晃了晃,亮给自个儿瞧个新鲜。
没多会儿,又麻利地褪下来,妥帖收进贴身小兜里。
一来这鐲子金贵碍事,干起活来甩不开胳膊;二来招眼,容易惹閒话——丁秋楠心里门儿清,分寸拿捏得稳稳噹噹。
等把丁秋楠哄得眉开眼笑,王枫才抽身出门。
先拐去小院,挨个安抚了於莉和何雨水;再绕道冉秋叶家,说了几句宽心话。
等他踏回四合院门槛,一眼就撞上丁秋楠那双亮晶晶、巴巴瞪著他的眼睛,王枫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直嘆气。
怪不得老辈儿说“伴君如伴虎”,皇帝老子日子看著风光,实则油尽灯枯早夭的多!
这连轴转的操心劲儿,铁打的身子骨也得被掏空。
一觉睡醒,王枫仍有些蔫头耷脑,没缓过神来。
草草跟丁秋楠扒拉完早饭,两人便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赶著去厂里上班。
刚到门口,正碰上许大茂迎面晃过来——哈欠打得震天响,脸白得像纸,两个黑眼圈浓得能当墨汁使。
两人对上眼,平日里不对付的劲儿竟一时散了,反倒从对方脸上瞅见了自己那副狼狈相,心头莫名一热,仿佛隔著空气都搭上了肩。
进了厂子,傻柱立马闯进视线:衣裳油腻腻的,扛著把比人还高的扫帚,灰头土脸站在厕所门口。
王枫这才知道,南易昨儿已调进轧钢厂,而傻柱,正被擼去扫茅房了。
转眼到了正月十六。
王枫没去上班,一大早蹬蹬蹬跑出院子,跳上一辆212吉普车。
这是他跟王淮海早约好的——今天,专程给妹妹王晓白治病。
车子很快驶进大院,稳稳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青砖灰瓦,气派不输大领导家。
“王医生,可算盼来您啦!”
一进门,夫妻俩立刻起身相迎,男人抢步上前,双手攥住王枫的手用力摇了摇。
“王枫,这是我妹妹王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