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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还没冒热气,贾张氏已叉著腰堵在厨房门口,嘴一张就是刀子。
“行,是你逼我撕破脸的!”
这声低吼像根火柴,“嗤”地擦亮了他压了半辈子的怒火。
等她一扭身回屋,许大茂立刻从怀里摸出刘光天给的那包花生,指尖发紧,一点点刮掉霉点,又细细碾碎,全抖进腊肉片里。
隨手把胡萝卜丝拌了拌,端起碗就往屋里送。
这边贾张氏扒拉著咸腥的腊肉,那边王枫正慢条斯理夹起一块红烧鱼。
他家桌上摆得满噹噹:鯽鱼燉豆腐、酱肘子、溏心蛋,全是丁秋楠一手操办。
她心疼王枫身子——白天厂里跑,晚上两边赶,人瘦了一圈;更懂一个理儿:拴住男人的心,先得拴住他的胃。这是她娘手把手教的规矩。
过门至今,她一直做得妥帖。
吃饭不闷头,夫妻俩边吃边聊。丁秋楠话多些,絮叨崔大可突然失了踪:起初厂里只当他家里有急事,请了几天假;可连著五天没露面,保卫科上门一瞧——门锁完好,屋里却翻得像遭了贼,床底柜顶全被刨过,案子已报到派出所。
她说得凝重,王枫却只轻轻吹了吹碗里热汤。
失踪案风一吹就散的事,没人真上心。
死人要见尸,这道理他门儿清。
那晚他亲手把崔大可按进冰窟窿,等春水一涨,尸体早不知漂到哪条沟里去了;就算捞上来,怕也只剩几根骨头,被鱼啃得七零八落。
这种无头悬案,搁二十年后都难破,何况眼下这年月
【叮!许大茂已向贾张氏投毒,奖励蝇级无人机五架。具备悬停、追踪、高清摄录、实时回传等功能,由系统自动充能,可隨时存取。领取or放弃】
正听著丁秋楠说话,脑中冷不丁蹦出这声提示。
“嘖,这玩意可比五花肉实在多了。”
王枫心头一热,手指都没动,意念已选了“领取”。
那小东西果然名副其实——比苍蝇略大,翅膜泛著幽蓝微光,嗡一声便窜出去,快得只剩残影。视野一沉,眼前直接浮出它拍下的画面,纤毫毕现。
既知许大茂动手,他顺手调出一架,直扑贾家小院。
进门时,两人正对桌吃饭,腊肉嚼得咔嚓响,没甚稀奇。
他又放出第二架,绕过影壁,悄然落在小院青砖缝里——何雨水正托腮听於莉说话,话题翻来覆去,还是那句:“不去香江,真不去。”
没意思。
第三架旋即转向冉秋叶家,轻巧贴上窗纸。
她伏在书桌前,铅笔沙沙响,稿纸上勾勒著一个侧脸轮廓。
王枫放大画面,线条虽稚拙,但右下角清清楚楚写著“王枫”二字。
他嘴角一翘,心里软乎乎的——这丫头,真拿他当心尖上的画稿了。
只暗嘆一句:等她知道香江那档子事后,怕不是要抄起擀麵杖追著他满胡同打。
这时,盯梢许大茂的那只无人机忽然震了震。
画面一闪,切过去一看——
许大茂正蹲在门槛上,捏著一颗花生,反覆搓著壳。
用小刀尖儿轻轻剔下花生表面的灰绿霉点,动作轻得像拂去蝶翼上的露水,再小心翼翼收进一只青瓷小药瓶里。
王枫见状,嘴角一扯,冷笑浮上脸来。
他清楚记得,自己早给许大茂餵过“一发即中丸”——贾张氏肚里,此刻正揣著他王枫的种。
若许大茂哪天得知,自己毒杀贾张氏时,顺带掐灭了亲骨肉的命根子……那疯劲儿,怕是要把四合院房梁都掀了。
一发即中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