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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以后,刘光天见了王枫,眼神里全是抖著的惧意,又夹著討好的笑,尾巴恨不得摇断。
接著,王枫扔给他一道新差事:收拾傻柱。
刘光天眼睛当场亮了,咬著后槽牙说:“只要您点头,我今儿就能让他瘸著爬出四合院!”
王枫摆摆手:“火候不到。”
“你且忍著,总有一日,让他跪著求你饶命。”
得了王枫一声令下,刘光天立刻纠集纠察小组十几號人,直扑傻柱而去。起初傻柱还梗著脖子硬扛,嘴上叼著菸捲,斜眼哼笑,摆出一副“你们来啊”的架势。
可刘光天带的是铁桶阵——十来条壮汉围成一圈,拳脚如雨,棍棒生风。
傻柱再横,也架不住人多势眾;再狠,也挡不住轮番围殴。三两下就被掀翻在地,脸贴著泥地,后脑勺被人死死按进臭水洼里,尿液顺著额角淌进嘴角,又咸又臊。
打那以后,傻柱的日子便坠入无底深渊。
活脱脱就是当年许大茂刚娶贾张氏那会儿的翻版:三天一记闷棍,五天一顿毒打,骨头缝里都透著疼。
不到三十天,人就瘦脱了相——眼窝塌陷,颧骨高耸,皮包著骨头,走路打晃,连咳嗽都带血丝。
终於,王枫现身了。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给你一条活路——回食堂,还是南易手下。但得先磕三十个响头。”
“这头,是你大年初一欠我的。”
傻柱咬牙撑了三天,脊梁骨硬得像块铁。
直到刘光天命人把他拖进粪坑泡了整宿,捞出来时浑身掛满黑渣,吐出来的全是黄水,他才彻底垮了。跪在青砖地上,额头撞得砰砰作响,眼泪混著鼻涕往下砸,一边磕一边嚎:“哥……哥我错了!”
三十声闷响落定,他瘫在地上,手指抽搐,喉咙里只剩嘶哑的喘气声。
“不够,远远不够!”
何雨水一直站在窗后盯著这一切。王枫推门进来时,她指甲早已抠进掌心,血珠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砸在窗台上。
人常说,爱有多浓,恨就有多烈。
当年何大清一走,八岁的何雨水便缩在墙角发抖,夜里不敢关灯,怕黑,更怕空荡荡的屋子。
那时唯一能攥住的,只有傻柱的手。
头几年他还算护著她,给她留饭,替她挡骂。可后来呢他眼里没了妹妹,只剩个碍事的累赘。
高兴了餵口剩菜,不高兴就一脚踹开,连她发烧烧到抽筋,他也只甩一句“死不了”。
如今的何雨水,心早冻成了冰碴子,眼神淬过火,冷得扎人。
她对傻柱的恨,不是怨,是刻进骨头里的咒;不是气,是日夜熬煮的毒药。
王枫的温柔压不住这股疯劲。她对他,谈不上情,只是各取所需——他要四合院服帖,她要傻柱崩盘。
她活著,就为亲眼看著他一点点碎成渣,碾成粉,最后被踩进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王枫望著她眼底那团幽暗的火,什么也没说,只是將她紧紧揽进怀里,下巴轻抵她发顶,一下一下吻著那乌黑柔软的髮丝。
——题外话——
先前承诺的上架加更,已与前章一併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