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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枫软话哄了三四天,又细细讲了眼下搞外匯、倒机器的路子;
最后乾脆扯块红布、摆张八仙桌,给她补办了一场正经婚宴。
左劝右哄,足足半个月,冉秋叶眼里的霜才一点点化开。
毕竟她外表温婉,骨子里却刚强,可底子终究是老派女子。早先为丁秋楠那档子事已低头一次,如今怀了身孕,更是步步退让,绝无可能跟王枫断个乾净。
姑娘自己点了头,冉父冉母纵然满心不愿,也只能咽下这口气——日子终究是小两口过,不是他们替著过。
王枫这时適时甩出一张王牌:冉秋叶头胎生下的孩子,隨冉姓,稳稳噹噹续上老冉家的香火。
眼看王枫肯为冉家做到这份上,二老这才鬆动了態度,脸上也渐渐有了盼头。
四九城里,傻柱一回食堂上班,秦淮茹便又黏了上来,照旧亲热如初。
起初傻柱还有点彆扭,缩手缩脚的。
秦淮茹却不慌不忙,把锅全扣在棒梗头上,说孩子嫌她跟傻柱走太近,是她软磨硬泡,才哄得棒梗点头鬆口。
为把傻柱重新拢住,她真是豁出去了。
当天夜里,等棒梗睡沉了,她裹著被子就钻进了傻柱的铺盖捲儿。
傻柱乐得直哼哼,鼻涕泡都快吹出来了。
七月份,王晓白登门找王枫,说她马上就要入伍参军。
不管王枫心里怎么想,她这份心意雷打不动,只盼他能去火车站送她一程。
这事在他心里压了好几天,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最后还是赶在发车那天去了站台,塞给她一叠钱、几斤粮票。
王晓白见他来了,眼底一亮,可脸上半分没露,只深深望了他一眼,转身便踏上了车厢。
接下来一年里,何雨水和丁秋楠接连怀了身子。
王枫反覆劝说,终是把何雨水送去了香江,图个安稳。
谁料这傻姑娘,孩子刚满百日,转头就把娃託付给娄晓娥,自己执意要杀回四九城——非要亲眼瞧瞧傻柱栽跟头的模样。
五月间,丁秋楠產下一女。
王枫照例手痒起名,张口就想叫“王楠”。
丁秋楠立马翻脸,说他骨子里还是偏爱儿子,名字里藏不住重男轻女的心思。
王枫无奈,只好换了个温润亮堂的名字——王晨曦,这才让她消了气。
孩子满月那会儿,四合院里出了件震动全院的大事:
棒梗初中毕了业,必须下乡插队。
秦淮茹急得团团转,四处托人、磕头作揖,只求把棒梗分到离四九城近些的地方。
王枫瞅准时机,把棒梗叫到僻静处,开门见山:“你妈求我了。给你两条道——要么认下傻柱是你爸,我就把你留在清河;要么继续拧著脖子跟傻柱对著干,那就直接发配到最北边,冻掉耳朵的地方。”
棒梗这脾气,从来就没变过——谁给饭吃,他就喊谁爹。
他清楚王枫说话算数,话音刚落,转身就奔傻柱屋里去了,扑通一声跪下,脆生生喊了句:“傻爸!”
傻柱当场笑得合不拢嘴,当晚拎著酒菜直奔王枫家,举杯说以前那些磕绊,一笔勾销。
王枫嘴上笑呵呵,心里却连个波纹都没起。
棒梗这一低头,傻柱和秦淮茹终於拜了堂,院里摆了五六桌,红红火火办了喜事。
一周后,棒梗的分配通知下来了。
根本不是清河,而是漠河北岸——离毛熊国边境,直线距离还不到三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