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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枫理都没理她,左手如铁钳般扣住老唐后脑,狠狠一压——
砰!
塑料桌猛地弹起,酒瓶炸裂、肉串飞溅、碗碟碎了一地。
“王枫!你疯啦!”
吴婷婷腾地站起,尖叫刺耳。
可眼前只剩王枫甩开膀子狂扇耳光,老唐像条死鱼瘫在地上,连扑过来的孙强也被一脚踹翻在烧烤架旁。
“王枫!昨天的事不是揭过了吗你到底想怎样!”
吴婷婷衝上前,挡在老唐身前,眼睛瞪得通红。
“揭过”王枫冷著脸,目光刀子似的刮过老唐,“两年前,八中李贺死的那天起,你就开始堵方茴、泼冷水、往她书包里塞恐嚇纸条——对不对”
吴婷婷和杨晴齐齐一怔。
“是我乾的,怎么著”
老唐抹了把鼻血,齜牙咧嘴爬起来。
“欺负一个姑娘,你还挺得意”
王枫飞起一脚,直接把他踹得翻了个滚地葫芦。
吴婷婷刚要伸手阻拦,他顺势拽过一把椅子重重坐下,“婷婷,今天我给你这个面子——让他当面说清楚!也让你瞧瞧,你那位『铁哥们』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镇魔司的青石道上,偶遇熟人,彼此点头致意,或短促招呼一声。
可无论谁,脸上都像蒙著一层薄霜,没一丝多余情绪,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眼、不走心。
对此,他早已麻木。
这里是镇魔司——大秦王朝最锋利的一把刀,名义上镇守四方,实则专司清剿妖邪、诛杀诡祟。顺带,也料理些见不得光的杂事。
可以说,镇魔司里隨便拉出一个人,掌心都浸透了血。
见惯了断肢横飞、魂飞魄散,人心便如淬过火的铁,冷硬、迟钝、不轻易颤动。
初来此界时,沈长青也曾胃里翻搅、夜里惊醒;如今却连闻到血气都懒得皱眉。
镇魔司占地极广,殿宇森然。能在此立足者,不是已登顶的绝顶高手,便是骨头缝里都透著凶悍潜质的狠角色。
沈长青属於后者。
司內只设两职:一为镇守使,坐镇一方,手握生杀;二为除魔使,执刃赴险,以命搏命。
凡入司者,一律从最底层的除魔使做起,凭功绩、靠实力,一阶一阶往上熬,才有望叩开镇守使的大门。
他这具身子的原主,正是个见习的除魔使——连正式名册都没进的末流小卒。
承袭全部记忆,他对镇魔司的规矩、气味、暗涌,全都门儿清。
没走多远,沈长青就在一座木阁前驻足。
与四周刀光剑影、戾气沉沉的廊廡不同,这阁楼孤零零立著,檐角微翘,竟透出几分不合时宜的静气——像是血海里浮起的一叶青舟。
此刻门扉半开,偶有身影进出,步履轻悄。
他略一停顿,抬脚便跨了进去。
一进门,气息骤变。
墨香混著若有似无的铁锈味直衝鼻腔,他下意识蹙眉,旋即鬆开。
镇魔司的人,身上那股子腥气,洗不净,也甩不脱。
“说就说!我怕什么我还巴不得你们看清那贱女人的嘴脸呢!”
老唐猛地弹起来,眼珠通红,死死盯住王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