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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根不担心吴婷婷会捲款跑路。
她那股子执拗劲儿,加上对他的那份死心塌地,根本干不出这种事。
把事情託付清楚后,见天色尚早,两人又依偎著温存了一回。
他拎起外套出门拦了辆出租,直奔首都机场而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镇魔司青砖铺就的甬道上,偶遇熟人,彼此頷首或轻点下头,便算打了招呼。
可无论谁,脸上都像蒙了层薄霜,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仿佛世间万物皆与己无关。
对此,沈长青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这里是镇魔司——大秦王朝维稳的利刃,主业是猎杀妖邪、镇压诡祟,顺带也管些暗面杂务。
可以说,镇魔司里没有一个乾净的手。
当一个人日日与尸骸为伴、与厉鬼交手,心自然就冷了、硬了、钝了。
初来此界时,他也曾胸口发闷、夜里惊醒;可日子久了,血味成了空气,刀光成了日常,也就淡了。
镇魔司占地极广。
能留在这儿的,不是已登峰造极的顶尖高手,就是骨头缝里透著凶悍潜质的狠角色。
沈长青,属於后者。
司內只设两种职衔:镇守使,除魔使。
新人一律从最底层的除魔使起步,凭功绩、靠性命搏杀,一级级往上爬,才有机会披上镇守使的玄甲。
他这具身子的原主,正是个见习除魔使——连正式名册都没进,是最末等的编外役卒。
借著前身的记忆,他对镇魔司的规矩、气味、暗流,全都门儿清。
没走多远,沈长青便在一座飞檐微翘的阁楼前驻足。
与四周铁壁森然、煞气瀰漫的殿宇不同,这座小楼宛如孤松立於荒原,在满目血腥中透出几分沉静。
此时朱门半开,不时有人影进出,步履无声。
他略一迟疑,抬脚迈过门槛。
一进门,气息骤变——
墨香混著若有似无的铁锈味扑面而来,他眉峰本能一蹙,旋即鬆开。
镇魔司的人,身上那股子挥不净的腥气,早和骨头长在了一起。
2000年9月30日!
电视机前,亿万球迷屏息凝神,死死盯著篮球决赛直播。
赛前,几乎没人把国家队当回事,只当是去雪梨凑个数。
可真上了场,这支队伍却打得又狠又准,亮得刺眼。
首战便以86比8狂扫美国梦四队,举国沸腾,“钻石一队”的名號一夜炸响。
尤其王枫,三分球箭箭穿心——跑动中出手,转身就拔,落地即中。
从前那个“小霸王”的江湖諢號,早就配不上他了;如今媒体一口一个“小王飞刀”,响亮又贴切。
倒是原先的“李飞刀”,早被忘在了角落里。
之后男篮势如破竹:
斩义大利,破纽西兰,碾法国,掀西班牙。
连公认最难啃的立陶宛,也被他们以96比86乾净利落拿下,分差刚好十分。
闯进决赛,更是所向披靡——
三座铁塔镇守篮下,小王飞刀游走如电,百步穿杨,无人可挡。
“嘀——!”
哨音撕裂空气,王枫已在后场底线腾身而起,手腕一抖,球划出银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