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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盼儿疾走两步,唤住他背影,“承蒙厚爱,实不敢当——妾身早已许了人家,怕是要辜负客官这番心意了。”
“原来如此!是王某唐突了,还请赵娘子海涵。”
他自然清楚,赵盼儿心尖上刻著的是今年科举探花郎欧阳旭,两人早有婚约,只待金榜题名便结髮成双,圆她一个进士娘子的梦。
可她出身乐籍,脱籍后又操持商事,在世人眼里终究低了一等。於是悄悄在邓州置田买宅,盼著换个清白籍贯,好堂堂正正做“邓州赵娘子”。
谁料欧阳旭一朝得势,竟被高贤妃赐婚宫中贵女,还遣管家德叔携八十两黄金上门退亲。
赵盼儿肝肠寸断,执意赴东京寻个明白,途中得皇城司探事司指挥使顾千帆多方照拂,几经风波,终成眷属。
他早知会被拒,方才那番话,不过是往她心湖里投颗石子,留个伏笔罢了。
“盼儿,那人跟你嘀咕啥呢”
孙三娘端著抹布晃进来,见赵盼儿望著门外出神,凑近打趣。
“说要广纳天下绝色,头一个就想把我收了去。”赵盼儿笑著摇头。
“嘖,瞧他衣冠楚楚的,胃口倒不小!茶钱都掏不出,还惦记纳妾你可是要嫁进士老爷的,这算盘打得,比灶膛里蹦出来的火星子还飘!”
孙三娘嗤笑一声,隨手把抹布甩回水盆。
王枫踏出赵氏茶铺,问清钱塘县衙方位,便倚在街角槐树下静候。
直等到暮色吞尽最后一缕天光,他才从衣摆撕下一条灰布,往脸上一缠,足尖轻点,念力託身翻墙而入。
顺手撂倒一名巡夜差役,刀尖抵喉逼问出县令郑青田书房所在;
再一记手刀劈晕对方,顺走腰间佩刀与火摺子。
脚底踩著青砖,哐当作响,直奔后院。
“谁!来人——!”
郑青田正就著烛火翻查帐册,忽听门轴轻响,猛一抬头——
只见黑影立在门口,面覆粗布,手握寒刃,刀锋映著烛火,冷光刺目。
他喉头一紧,失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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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三四条壮汉已抄著棍棒撞进门来。
“来得正好!”
王枫身形如风掠出,念力催动,瞬息欺至当先一人身前。
刀光一闪,血线飞溅;旋即左臂横格,念力凝成薄盾,“鐺”一声磕开另一人劈来的木棍。
余下几个,不过眨眼工夫,全被踹翻在地,脖颈歪斜,胸口塌陷,瘫在血泊里再不动弹。
烛火噼啪一跳,映亮他半张脸。
“郑县令,”他缓步上前,刀尖垂地,拖出一道暗红,“咱们,能好好谈谈了”
隨便拽了个家丁,顺手抹净刀刃上淋漓的血水,王枫踱著步子晃到郑青田跟前,一屁股坐进椅子里,还翘起了二郎腿。
这位好汉,可是手头紧小人虽不富裕,咬咬牙也能凑出千贯银钱,权当孝敬!
郑青田盯著王枫那副篤定从容的模样,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两下。
你擅开海禁,光市舶司那块肥肉,每年就吞下二十万贯——一千贯打发叫花子都不带这么敷衍的!
王枫嗤笑一声,伸手抄起郑青田案头的茶盏,掀盖一瞧,茶汤满得晃荡。仰头灌尽,咂咂嘴,到底不如赵盼儿手焙的茶来得清冽回甘。
这消息,谁告诉你的
郑青田浑身一僵,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