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时语塞,顿了顿才问:“那依你看,他得咬下多大一口”
棒梗略一盘算:“少说一千打底。不过他眼界窄,到底开多少价,还真难估。”
秦淮茹咬咬牙:“那就试试早点成了,债也能早一天甩掉。”
孟小杏这时插话:“妈,您別说,这包子真绝了。”
秦淮茹接过她递来的包子,一口咬下去,汁水微溢,嚼了几下,忽然长吁一口气:“还真是……嘖,阎解成这方子,哪儿淘换来的”
易中海笑著接茬:“老阎家底细,咱们还不清楚这么多年,谁听过他家会做这个八成是他媳妇的手艺。”
秦淮茹忍不住羡慕:“三大爷真是有福气。”
易中海转头看向棒梗:“怎么样,心里有谱没”
棒梗点点头:“可以碰碰。”
易中海一拍大腿:“想不如干,走,这就去!”
彩电厂门口,那间包子铺刚摘下布帘,阎解成正挽袖子收拾案板,老婆在后头擦蒸笼。
门帘一掀,易中海和棒梗並肩跨了进来。
阎解成一愣,隨即堆笑:“一大爷您来得晚嘍,今儿的包子全卖光了,明儿赶早吧。”
易中海笑呵呵拱手:“解成啊,今儿我和棒梗不是买包子来的,是想跟你谈桩买卖。”
阎解成一怔:“买卖咱俩之间,还能做啥买卖”
易中海訕訕一笑。他知道这层旧事——阎解成当过棒梗继父,后来撕破脸闹得难看。
可话已出口,只得硬著头皮往下说:“解成,你也知道秦淮茹家里紧巴,琢磨著也开个包子摊。可馅儿怎么调、火候怎么控,两眼一抹黑……这才厚著脸皮找上门来。”
阎解成脸色瞬时冷下来:“一大爷,您这是把我当软柿子捏我家传的馅儿,凭什么教给秦淮茹”
易中海赶紧摆手:“解成你先別恼!我们不是白討,你开价,我们照付;铺子也绝不扎在他店边上——这叫各挣各的钱,两不吃亏。”
阎解成沉默片刻,手指在案板上敲了两下,才缓声道:“一大爷,这事我得回去掂量掂量。再说这铺子,刘光齐占一半股,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容我和他商量妥当,再给您回话。”
易中海点头:“该商量,该商量。那咱后天,还是这时候,我带棒梗再来。”
两人走出铺子,迎著晚风往回走。易中海侧过头问:“棒梗,你说,解成会点头吗”
棒梗摇摇头:“一大爷,不敢打包票,但……有门儿。”
易中海嘆了口气:“那就等后天,再瞧瞧。”
棒梗默默点头:“尽心尽力,剩下的,听老天爷安排。”
等他们背影消失在街角,阎解成媳妇才轻声问:“解成,你真打算答应”
她心里清楚:他跟秦淮茹结过婚,如今又搅进贾家的事里,怕是又要惹一身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