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其实一直活著。”
刘阳庭的话,让萧天明震惊万分。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浑浊的眼睛瞬间睁大,直勾勾地盯著刘阳庭,嘴唇虽然颤动,却发不出声音。
活著
他的孩子……还活著
短暂的失神后,一股巨大的喜悦让他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她在哪我的孩子在哪里”
萧天明几步衝到刘阳庭面前,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声音因激动而嘶哑变形。
然而,刘阳庭只是用一双冰冷的眼神看著他。
“鬆手。”
他甩开萧天明的手,脸上不见丝毫喜色,只有显而易见的厌恶。
“萧天明,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见到她。”
“我不会让你这种人,去打扰她的生活。”
这句话让萧天明刚刚燃起的念想瞬间熄灭。
他脸上的狂喜僵住,转而被一种难言的苦涩和愧疚所替代。
“我……我不是……”
他想解释,又觉得千头万绪,只能无力地爭辩,“无论如何,她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权利见她。”
“你的孩子”
刘阳庭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反问道:“你当年拋弃莹莹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理直气壮”
“我……”
萧天明一时语塞,脸色变了几变,神情复杂得难以言喻,显然有他的苦衷。
一旁的刘玄叶看著眼前的情形,眉头蹙起。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孙,用偏冷的声调问道:“阳庭,到底怎么回事”
刘阳庭吸了口气,当著三叔祖的面,將五十年前那段旧事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从萧天明如何与他妹妹刘莹莹相识相恋,到后来的意外有孕。
再到萧天明突然消失,以及最后刘莹莹难產离世的经过。
隨著刘阳庭的敘述,刘玄叶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投向萧天明的目光,也从起初的平淡变得冷漠起来,甚至带上了几分的厌恶。
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还算正派的萧家老家主,年轻时竟做过这等薄情寡义之事。
虽然心中不快,但秦阳还在场,他並没有当场发作。
萧天明察觉到了刘家这位老祖的冷淡,心里一慌,下意识地朝秦阳投来求助的眼神。
“刘道友,刘老爷子,两位先別动气。”
秦阳会意,暗中嘆了口气,站了出来,“也许萧老爷子当年另有隱情,不妨听听他怎么说。”
刘玄叶看了秦阳一眼,又扫过满脸苦涩的萧天明,沉吟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秦道友所言有理,只听我这侄孙一面之词,確实不好评判。”
见三叔祖都这么说了,刘阳庭心里再不情愿,也不敢再说什么。
他冷哼一声,对萧天明说道:“好,既然秦前辈替你说话,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可解释的!”
“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这辈子都別想再见那个孩子!”
萧天明听完,神情愈发黯淡,整个人显得更苍老了。
他缓缓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用手帕包著的东西,打开后是一张黑白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