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基地那一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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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白目送陆部长远去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嘆息一声转身就走了。

你说这个陆部长,他也不说他是去匯报此事,还是说让他等通知这,这让他怎么搞啊。

秦墨白无奈之下,只好去食堂拿美食治疗自己受伤的心情了,他隨之进了食堂,他抱著挑选美食的想法,看了一遍食堂里有的菜,他顿时感觉到绝望。

食堂的饭菜还是千篇一律的白菜燉粉条,至於里面有没有猪肉,这个只能靠运气了,但是他今天显然没有运气。

秦墨白还想看看今天有没有第二个菜,结果很是让人失望,今天明显没有第二个菜,看来他的治疗要延后了。

秦墨白只好打了一个白菜燉粉条,今天就这样吃吧,那什么,等以后有机会再治疗吧。

吃完饭后,秦墨白又自己回了小平房,他觉得待著最舒服就是这个地方了,站在屋子边上,就可以看见哨兵。

此刻,远处的岗哨和瞭望塔,成了黑色剪影,哨兵的身姿笔直、凝固,与背后那大片绚烂而即將沉没的晚霞,构成一幅对比强烈的、充满仪式感的画面。

空气是清冽的,吸到肺里有种提神的微凉。

白天被太阳晒暖的土地,此刻正將最后的热气一丝丝还给空气,形成一种贴著地皮的、若有若无的暖意。这暖意与从四面八方合拢来的夜寒相互试探、交织。

他深吸一口气,便回到小平房,睡了这几天来最好的一个觉,舒服极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没到六点,因为號声还没响,但军营的节奏感已经渗透在空气里。

他能感觉到,某种秩序严明的、集体的鬆弛正在降临。整个部队,正处在夜晚的静謐与白日的严整交接的、短暂而珍贵的缝隙里,沉著、坚定,等待著即將到来的、口令分明的白天。

今天,秦墨白还要去看看,看看那些在背后催著他的士兵是不是完成了他们的任务,要是他们偷懒,那么他冲在前面要完成任务,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了。

秦墨白又来到基地那里,眼前是一片连绵不绝的、起伏的荒原。一片跃动的绿色格外扎眼。那是几百名士兵,像钉子一样,每天都在风沙里。

风呜呜地吼著,捲起粗糲的沙粒和干土,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打在脸上生疼,钻进脖领、袖口,空气里瀰漫著呛人的土腥味。天空是浑浊的土黄色,太阳像个惨白的圆盘,有气无力地悬著。

几十个壮实的士兵,两人一组,喊著短促低沉的號子,“嘿-哟!”甩开膀子,將巨大的、带著锋利刃口的铁锹和镐头,狠狠地楔进地里。

每一锹下去,都发出“噗”的一声闷响,撬起一大块硬得像钢铁的石头。汗水混著沙土,在他们年轻而黝黑的脸上衝出一道道沟壑。

铁锹与碎石碰撞,叮噹作响,,翻起的新土,带著潮湿的、深褐色的生机,迅速又被风沙蒙上一层薄灰。

再往外走,便是士兵们防风固沙的战线,士兵们以班排为单位,散成一条条漫长的散兵线。

他们半蹲或跪在沙地上,动作快得几乎有了残影。手里是成捆的、金黄色的麦草或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