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江湖便是以武为尊。
谁实力大,谁就有话语权。
便不提那些大大小小的世家,如今江湖上普遍认为的便是五大门派,楼家执掌罗浮水榭,既是世家,也是门派。
而五大门派的弟子,每次武林大会举办之时,自不必跟那些小门派挤坐一处,通常都是第三日第四日才会下场。
楼衔月虽声名远扬,但仍有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楼氏少主,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他所在的比武台上。
每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带著探究与好奇。
没人想到这位楼氏少主居然会第一天就下场。
苏凝几人刚想著离开,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也不急著走了,倒是越子今颇为不屑的嘟囔道:“真是花孔雀开屏。“
苏凝淡淡垂眸,在好几个比武台上,终於找到了那道最显眼的身影。
而楼衔月也像是察觉到什么般,轻抬眼眸,目光越过攒动人群,径直落在看台上的那道身影上。
四目相对的剎那,苏凝好似看清他唇角似有若无的扬起。
而后便移到一旁的越子今与裴云瀲身上,只是那眼神就没有刚才那般温和,眼尾微挑,儘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与不屑。
“嘿,这廝,“越子今擼起袖子,“他刚刚是在挑衅我们吧冰块脸,这你能忍“
楼衔月的目光早就放在他眼前的对手身上,反而刚刚的不屑一顾,將越子今的怒火彻底点燃。
“淡定些,不妨先看看他的招数。“裴云瀲伸出手轻拦了一下他,而后便將注意力放在下方的比武台上。
楼衔月今日又著了一身緋红,衣料是上等的绸缎,在日光下泛著暗金流云纹,腰间束玉带,坠著羊脂玉佩。
他望著眼前的对手,面容平静,丝毫没有因为眼前之人的武功或者身份而露出鄙夷之色。
相反,他是极按照规则来的,先自报家门:“罗浮水榭——楼衔月,请教阁下。“
而他对面之人就没有他这般平静的情绪了。
在得知他的对手是楼衔月之后,这人整个人的脑子都是懵圈状態,明明眼前少年年纪不大,甚至可以说比他还小一点。
可对方身上从容不迫的態度无一不压迫著他,更別提周围看台之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他们这一场上。
真是压力山大。
“松,松风派——王生,拜,拜见阁下。“那人结巴道。
王生哭丧著个脸,连手中的剑都拿不稳,暗骂自己今日怎么这么倒霉,偏偏与楼衔月对上。
虽从未听得对方的招数,武功,但罗浮水榭这般大的名头便宛如一座山,狠狠地压在王生头上,他此刻几乎是生出了不战而退的心思。
楼衔月看出了他的想法,但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甚至都没使出他的武器。
“他的武器乃是一把扇子,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对方就是用一把扇子伤了我的脸。“越子今愤愤道。
“用扇子做武器,我倒是也第一次遇见。“裴云瀲思索道。
“这有什么稀奇,你若是去了我铸剑山庄的藏剑阁一看,里面多的是各式各样的武器。“棠溪抿了口茶,淡淡道。
“那为何要起名藏剑阁呢“苏凝问。
棠溪看著苏凝单纯的模样,若非对方此刻戴著面纱,她真想好好揉揉她的小脸,压下自己的手痒,轻咳一句:
“自然是因为时下武器仍是以剑为主流,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也大都是剑谱。“
“普通人若是不想学剑,亦可学刀,这两种是最普遍的。“
“至於旁的,像什么枪啊,棍啊,亦或是我的鞭子,或者宋师兄的笛子,不说这些功法在市面上本就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