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女儿什么关係”
“她不认识你。”
李母很是防备江赐,她拉著李妙音走了。
一边走,她还不忘一边警告她:“你要是敢联繫他就死定了。”
“死丫头。”
李母口中骂骂咧咧著,李妙音蜷缩著,不敢回头看江赐。
江赐並没有走,他偷偷跟著李家母女,看她们住在哪里。
等確定她们的住处之后,他才拿著早餐回了公寓。
他回去的时候,徐温雨已经刷好牙了,她正在看电视。
早上她只有一节课,10点才开始,因此並不急著去学校。
“宝宝,吃早餐。”
江赐將早餐提到她的面前,然后在她的身边坐下。
“江赐,你怎么出去那么久”
徐温雨等了他差不多40分钟。
“有点事。”
江赐没有瞒著她。
“我找到李妙音了。”
他想要说服李妙音去告秦宇峰。
当初,秦宇峰犯下的过错,也该得到惩罚了。
別人不知道,但江赐知道,李妙音並没有答应和秦宇峰交往,他们並非你情我愿。
秦宇峰致使李妙音怀孕,那是强姦罪。
“那她……”
徐温雨的心神瞬间被江赐的话吸引了。
李妙音,她愿意指控秦宇峰吗
而且,事情过去这么久,还能……指控得了秦宇峰吗?
“我不知道。”
江赐只能尝试著去做。
他若不尝试,那连指控秦宇峰的机会都没有。
“江赐,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她很想要帮帮他。
“不需要。”
“只要宝宝好好的,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就足够了。”
江赐一只手揽著她,一只手拿著包子餵她。
“江赐,如果有危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很担心他,可不要他受伤。
“嗯。”
他都知道。
……
下午江赐没去上课,他一直守在李家人的住址附近。
他一直在等李妙音的电话,可她始终没有打给他。
终於,江赐等到了机会。
李父李母在三点的时候出门了,走的时候,他们还將门给锁住了。
按理说,李妙音还在家里,他们不该在外面就將门锁住的。
江赐眉头紧皱,在进屋和跟踪李父李母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然后,江赐就跟著他们回到了久违的秦家。
秦家还算有点家底,秦家的地理位置特別好,附近都是別墅区。
江赐好奇他们来秦家做什么。
他守在暗处,很快,他见到了他的那个继父。
“你们是谁”
秦父好像忘记了他们,一脸疑惑。
这两个人点名要见他,为什么
他是隨便任何人想见都能见的吗
“秦先生,您贵人多忘事。”
“您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李母笑著攀近乎。
秦父不喜欢她的嘴脸,眉头皱得发紧。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们”
这两个无赖,谁让他们靠近这里的
“秦先生,既然您不记得了,那我提醒您。”
“五年前,您的儿子,让我的女儿怀孕。”
“不知,您是否还记得”
李母的嘴角弯弯,眼中满是贪婪。
她今天来,就是想要再来敲诈一笔的。
秦父被她这么一提醒,总算想起来了。
原来是他们
那件丑事不是早就解决了吗他们还来做什么
“秦先生,我们今天来,也不是来为难您的。”
“只是,我的女儿妙音最近这些年精神都不好。”
“我想带她去看病,可……囊中羞涩。”
李母看著秦父,就差伸出手要钱了。
“哼。”
“若我没有记错,当初,我已经给过你们100万了。”
秦父眼中鄙夷,这两个人敲诈到他头上了
想带女儿看病关他什么事情
他是企业家,不是慈善家。
“秦先生,我的女儿因为您的儿子变得疯疯癲癲。”
“这些年,她连书都不能读。”
“我白白损失了这么一个女儿。”
李母开始卖惨,然而,秦父还是无动於衷。
如此,她只能不装了。
“秦先生,我今天来,就是告诉您,我要200万。”
“否则,您就等著收律师函吧。”
“您的儿子,等著坐牢吧。”
李母今天就是来敲诈的。
谁叫她现在身无分文
当初秦父给了他们100万之后,他们一下子从泥地飞上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