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杀人啦!我要报案!我是受害者!”
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正准备撤退,突然听到动静,立刻把枪口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队长!发现可疑目標!”
“看体型像是……某种人形生物手里持有不明锐器,情绪极度激动!”
特警队长眉头一皱,耳机里刚刚传来局长的死命令:这是秘密演习,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尤其要清理现场的“干扰因素”。
看著眼前这个衣不蔽体、疯疯癲癲,还在大喊大叫的怪人,队长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应该是演习设置的假想敌,或者是那个试图破坏军事设施的流浪汉。”
“抓起来!带回去审问!”
还没等林天反应过来,两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直接衝上来,一记標准的擒拿手,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摩擦,脸颊紧贴著滚烫的焦土。
“咔嚓。”
冰冷的手銬锁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是!你们抓错人了!我是林天!我是林家大少爷!我是受害者啊!”
林天拼命挣扎,嘴里吃了一嘴的泥,“是有人炸我家!你们不去抓凶手,抓我干什么!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老实点!”
特警队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你家这里是军事禁区!你擅闯禁区,破坏演习设施,这回牢底要坐穿了!带走!”
林天被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来塞进警车。
透过铁窗,他绝望地看著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以及天边那轮仿佛在嘲笑他的红月,发出了一声悽厉到破音的哀嚎:
“林寂!你大爷的!!”
“你炸我也就算了,还得让我坐牢!我和你不共戴天啊!!”
……
月影別苑,地下军火库。
林寂看著雷达屏幕上显示的警报解除信號,以及新闻里正在播报的“西郊反恐演习圆满结束”的通报,忍不住给自家大姐点了个大大的赞。
“大姐这办事效率,绝了。”
他把那把还在发烫的“陨星”狙击枪小心翼翼地放回武器架,心虚地看了眼旁边的林緋烟。
林緋烟正靠在操作台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里把玩著一颗备用子弹。
“这次大姐给你兜底,是因为你是初犯。”
她伸手帮林寂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口,眼神里带著一丝警告,“下次要是再敢在市区玩这么大,我就把你扔到北境去餵狼。那里的狼可都是母的,很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鲜肉。”
林寂缩了缩脖子:“不敢了不敢了,下次我一定去公海打。”
就在这时。
“扑稜稜——”
一只通体漆黑、眼睛闪烁著红光的机械乌鸦,无声无息地穿过通风管道,落在了林寂面前的桌子上。
它的脚上,绑著一封漆黑如墨的信函。
信封表面,没有任何邮戳,只有用暗红色的火漆印著的一朵妖艷绽放的黑玫瑰。
那花纹诡异而神秘,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林寂眼神一凝,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
黑玫瑰
那是地下情报世界最神秘、也最危险的標誌。据说只要收到这封信的人,要么成为了他们的座上宾,要么……成了花下的肥料。
他伸手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散发著淡淡幽香的黑色卡片。
上面用金色的墨水,写著一个地址和一行娟秀的字跡:
【命运之轮占卜屋】
【s级净化者,我在等你。——你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