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自嘲地摇了摇头,心里又给林星野记了一笔,“都怪八姐那个乌鸦嘴,搞得我看谁都像杀手。这要是让二姐知道我被一个保洁大爷嚇住了,还不得笑死我。”
“没事,走吧。”
林寂收回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向专属电梯。
“叮。”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大堂的喧囂。
而在电梯门合拢的瞬间。
大堂角落里。
那个原本还在佝僂著身子拖地的“老头”,动作突然停滯了一下。
他——或者说是“她”,缓缓直起了腰。
那双原本浑浊不堪的老眼,在一瞬间变得清澈透亮,甚至闪烁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妖异紫芒。
“神级净化者……感知力果然敏锐。”
“老头”嘴角勾起一抹与其外表极不相符的嫵媚弧度。
她伸出乾枯的手指,轻轻挠了挠脖子后面。
那里,一层薄如蝉翼的高分子仿生人皮面具,正翘起一个小小的边角,露出了
“不过,越是警惕的猎物,吃起来才越有味道啊。”
她低笑一声,声音不再是苍老沙哑,而是变得软糯甜腻,带著勾魂摄魄的磁性。
“小弟弟,今晚的『服务』,姐姐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
半分钟后。
酒店那扇巨大的旋转门再次转动。
一个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怪人,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他头上缠满了厚厚的医用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两个鼻孔,脸上戴著一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身上穿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號风衣,领子竖得高高的。
正是刚从警局做了笔录出来、又不得不去黑诊所做了个“紧急整容修復手术”的林天。
“嘶……疼死老子了。”
林天捂著还有些浮肿的脸,一边走一边倒吸冷气,“那个庸医,打个玻尿酸差点把老子眼球戳爆!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把那家黑诊所买下来改成公厕!”
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注意自己这个“伤残人士”,这才鬆了口气。
“云顶天宫……果然气派。”
透过墨镜,林天贪婪地打量著四周奢华的装饰,眼神里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火焰。
就在刚才,他在暗网上那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联繫上了一个据说“人傻钱多、此时正空虚寂寞冷”的顶级富婆。
对方约他今晚在这里见面,说是只要他能让她开心,什么条件都好说。
“林寂,你等著。”
林天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用最后一点积蓄换来的房卡,咬牙切齿地低语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晚,我就要靠我的『个人魅力』征服富婆,拿到东山再起的启动资金!”
“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正想著。
一个穿著制服的服务生走了过来,礼貌地问道: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这里衣冠不整者不得入內。”
林天立刻挺直了腰杆,虽然脸还疼得要命,但架势不能输。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房卡,用两根手指夹著,在服务生面前晃了晃,努力用那种霸道总裁的语气说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是受邀来见一位尊贵的女士的。告诉你们经理,今晚顶层的总统套房……”
“我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