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你不是陆军出身的唄”
陈连胜深吸了一口烟,菸头在指间明明灭灭。
他最终像是做出了巨大的妥协,对著金国强和薛援朝抱了抱拳。
“得嘞,您二位现在是大爷,您说的都算了。”
“一会儿要是我们这不满意,呵呵,你俩给我等著的。”
“这次我可是把我家、总政家,还有厂长家、书记家都给搬空了。”
“就连丁老那,都是贡献了10箱五星茅台出来。”
金国强大手一挥,脸上满是不耐烦。
“別说那些没用的,说总数,我好安排人去搬。”
陈连胜长长地嘆出一口气,声音里满是肉疼。
“一共是6箱赖茅,80箱五星茅台,各种特供香菸一共6箱。”
“我这诚意够了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金国强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嘴巴微微张开,夹著烟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他预想过陈连胜会大出血,但万万没想到,会出到这种程度。
这数量,简直是把北洋舰队几个大佬的家底给一锅端了。
丁红仓看到金国强这副震惊的表情,还以为是他不满意,心头一紧,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陈连胜。
陈连胜的脸皮狠狠抽动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种壮士断腕般的悲壮。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又挤出一句话。
“还有6斤母树大红袍,別的,可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你要是还不满意,我就带著东西回去了。”
“满意!”
“相当满意了!”
金国强猛地一拍大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灿烂的菊花。
“行啊,小陈,可以啊,这次够敞亮,大出血啊!”
“不过我跟你说,你铁定不吃亏。”
他一边说著,一边转身朝门口大喊。
“警卫员!”
门外的军官闻声立刻跑了进来,身姿笔挺。
金国强对著他快速地叮嘱道:
“一会儿找辆军卡,把陈司令带来的2箱赖茅,40箱五星茅台,还有那6箱香菸和6斤茶叶,都给柳枫柳总装上车。”
“等事情完事了,你亲自带人,跟著他的车一起回去,务必安全送到。”
他又补充了一句。
“剩下的酒,我和薛司令一人一半,都给我们送到各自的办公室去。”
“是,首长!”
军官乾脆利落地敬了个军礼,转身快步离去,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陈连胜看著警卫员离去的背影,哭笑不得地转向身旁的丁红仓。
“丁老,怎么样”
“我说这个金大头得抽水吧!”
“这老小子就是那种雁过拔毛的性格,一点亏都不带吃的。”
丁红仓扶了扶眼镜,脸上也满是无奈的笑意,但眼神深处却透著一丝期待。
金国强听著这话,非但不以为耻,反而挺了挺胸膛,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得意。
“嘿嘿,没办法,谁让我和我大侄子关係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