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那800多人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疯了一样地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人群瞬间崩溃,哭喊声、咒骂声、推搡跌倒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就和身后有老虎撵著一样。
不过也是,毕竟身后就是几百个黑洞洞的枪口,万一大佬手一抖,那小命可就没有了。
至於左右两边胡同里埋伏的那2000多人,当张小奎挥手,几百名持枪壮汉从大客车里涌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看到了。
那些人根本不需要赵峰再喊话,看到那阵仗的第一时间,就化作鸟兽散了。
之前正面这800人之所以没走,不是因为他们讲什么狗屁义气。
那是因为面对著太多的枪口,对面大佬不发话,那是真不敢动啊。
眼看局势已经彻底摆平,张小奎走上前,表情依旧阴沉。
他淡淡地对赵峰说了一句。
“黑手峰,人,你就带走吧。”
“明天早上之前,给我消息。”
“也不用瞎搞,该交给老余就交给老余。”
“你的邪火,自己想办法撒去,別给枫总身上抹黑。”
赵峰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地盯著地上不省人事的鸭头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先去玩。”
“我带著这小子,好好回忆一下具体的作案过程。”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他死的。”
孙胜走过来,拍了拍赵峰的肩膀,什么也没说,只是递过去一个“我懂你”的眼神,然后便跟著张小奎他们,转身朝虎头奔走去。
车队陆续发动,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空旷的街道上,只剩下赵峰和他手下的十几个人,还有地上那个如同死狗般的鸭头王。
赵峰將ak的保险上好,隨手扔给身边的小弟,语气冰冷地吩咐道:
“將这个煞笔带到江北库房去。”
“给他扔皮卡的后车斗里就行,省得把车弄脏了。”
“是,峰哥。”
四个小弟立刻上前,两人抬脚,两人抬手,毫不客气地將鸭头王像扔一袋垃圾一样,“哐当”一声扔进了皮卡车的后车斗里。
冰冷的铁皮和剧烈的撞击,让昏迷中的鸭头王终於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视线模糊,只看到几个壮汉正拿著粗大的麻绳,准备將他的手脚捆起来。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一切。
“啊!呜呜呜……”
鸭头王放声大哭,鼻涕眼泪混著脸上的血水,糊了一脸。
“大佬!大哥!大爷!爷爷啊!”
“我不是主谋啊!主谋是鸡头威啊!”
“呜呜呜,我就是个干活的啊!我冤枉啊!不要杀我啊!”
赵峰正准备上车,听到这杀猪般的嚎叫,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看著眼前这个还没等上任何手段,就哭爹喊娘什么都招了的比崽子,心头的火气更是“噌”地一下窜到了天灵盖。
就这么一个玩意儿!
就这么一个软骨头的废物!
搞得自己在兄弟们,尤其是在猴哥面前,丟尽了顏面!
今天晚上,必须让他好好享受一番,才能解自己心头之恨!
赵峰大步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对著鸭头王的脸,左右开弓,就是正反两个势大力沉的大嘴巴子。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迴荡。
鸭头王被打得眼冒金星,脑瓜子嗡嗡作响,左右脸直接给打出了一个完美的对称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