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玉老的话音刚落下,余眠突然声音清脆而又嘲讽道:“玉老所谓的尊师重道,就是答应你那无端撮合吗你想要撮合我和秦霖,我不愿意,仅此而已,我有什么错误吗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闭嘴,欺师灭祖的混帐东西,霖儿今年30多岁,已是大宗师七层境,说实力、说天赋、说名气,哪一点是你能比较的秦霖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玉老的眼神变得冷冽,冰寒彻骨的扫了余眠一眼。
然后。
余眠沉默。
所有人都以为,余眠被玉老的冷冽言语给压制了。
然而,下一刻,陡然间,余眠竟……竟直接开骂:“去你妈的荣幸,我就是瞧不上秦霖,又如何你那秦霖徒儿如此厉害,別被打成死狗一般再被扔到囚笼里、还要青岳宗出大价钱赎回他啊!”
臥槽!
別人说在场其他人……
哪怕是赵观海都被震惊了。
这小女娃,直接脏话骂玉老
先不说,玉老是你前师尊。
就单单是太上长老这个身份,也没有人敢这样骂玉老。
如此脾气……
罕见。
“给我死!!!”玉老自己都不敢置信,苍老的脸先是震惊,然后就是暴怒到狰狞。
一掌拍出。
全力那种。
就是要將余眠挫骨扬灰。
玉老完全是有点失去理智了,所以这掌印是真他妈凶残。
“呼……”
真元凝聚成的掌印,从掌心清晰飈出。
掌印一出,整个青岳宗境內都微微震颤。
恐怖的压迫力,好似是一堵大山,直接镇压下去。
別说余眠,武道场上的所有弟子们全部脸色惨白、疯狂后退。
甚至有人昏厥过去。
也就赵观海反应速度快,在那掌印即將落在余眠身上的前一剎那……
赵观海抬手一指。
“嗤!”
指印宛若幻觉一般闪烁掠过,將那掌印洞穿、击碎。
就算这样,余眠身下的所有青石地板都已化为湮粉。
而余眠自己则是面色如白纸,鲜血染红面纱。
伤势很重。
仅仅是掌印的锋芒隔空镇压,都有如此可怕后果。
这要是掌印真落在余眠身上,大概连血雾都不会留下,会被拍成虚无。
赵观海立刻扔出一瓶天级下品的疗伤丹药。
“咻!”
那一瓶丹药落在余眠手上。
余眠颤抖著白皙的手,从丹药瓶中拿出一颗丹药服下。
服下一颗丹药后,她抬头,看向玉老。
惨白的脸上是光明正大的嘲讽的笑,就是在笑:我用脏话骂你,你也弄不死我!
显然,余眠的性子很烈,烈到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命。
在余眠看来,如果挑衅、咒骂玉老,自己会死,那正好,她压根不怕死。
死不了更好,能把玉老气的头顶冒烟。
怎么看,都赚。
“宗……宗主,你看看这贱人在嘲讽老生呢!”玉老被气到浑身哆嗦:“为何阻老生老生作为太上长老,还灭杀不得一个欺师灭祖的小贱人”
玉老已非常不满。
今天不斩杀余眠,她这个太上长老的面子哪里放会成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