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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一样”
“打海蛟的时候没人看。”
林玄笑了。
他低头。
在她头顶亲了一下。
敖寸心的耳朵——从根到尖,红透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让他看。
窗外。
后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走廊尽头。
手里拿著一张纸。
纸上写的是——婚礼流程安排表(第二十九版)。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客房门。
微微一笑。
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
回头对著身后的碧霄使了个眼色。
碧霄秒懂。
“又来了”
“又来了。”
“多久能办”
“半天。”
“场地呢”
“这次用东海+西海联合元素。蓝色和银色搭配。我已经让共工去准备水繫结界了。祝融负责烟花。”
碧霄竖起大拇指。
“姐。你真是洪荒第一婚庆策划师。”
后土摆了摆手。
“客气什么。这活我都干第二十九次了。闭著眼都能布置。”
她拿出了那张纸。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安排——
宾客座位表。
合欢酒温度。
红烛规格。
喜服尺码(提前量了敖寸心的腰围)。
婚床位置(正对月宫仙境入口,方便新婚后立刻搬进去)。
甚至还有——“如新郎再次说出提款机三个字,碧霄负责用金蛟剪剪他嘴”的备註。
事无巨细。
催生办主任从不掉链子。
——
傍晚。
盘古殿后院。
婚礼开始了。
这场婚礼的规格——比金寧那场还大。
因为这次是龙族的公主。
敖广亲自来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金色的龙袍。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
满脸写著——“我侄女嫁得好,我太有面子了。”
西海龙王也来了。躲在他哥后面。
不敢大声说话。
因为他的宝库刚被准提打了一顿,穷得底裤都快当了。
现在侄女嫁给了林玄——
他看到了回血的希望。
合欢酒是云霄亲自酿的。
用的是月宫仙境里的太阴泉水加上黄中李的汁液。
一杯下去——大罗金仙喝了能多活五千年。
“喝。”
林玄把酒杯递到敖寸心面前。
敖寸心穿著大红色的嫁衣。
后土亲手做的。
腰收得很紧。肩膀的线条恰到好处。
她今天没有束髮。长发披散。
红衣黑髮。
英气里透著一丝从未展示过的柔美。
她接过了酒杯。
两人交杯。
一饮而尽。
底下的祖巫们开始起鬨。
“亲一个!”祝融嗓门最大。
“五哥你闭嘴!”后土回了一句。
“凭什么!上次金寧那场也是我喊的!”
“上次你喊完被林霞浇了一头水。你忘了”
祝融的表情僵了一下。
然后他默默闭上了嘴。
共工在旁边幽幽地补了一刀。
“老五,你嘴要是管不住——我看你私房钱就更管不住了。”
祝融:“……”
他扭头看了一眼林泽和林希的方向。
两个小傢伙正站在花坛后面,手里拿著记帐玉简。
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一样。
祝融的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他把嘴巴闭得更紧了。
——
大婚之夜。
月宫仙境。
新房里红烛燃著。
合欢酒已经喝完了。
敖寸心坐在床沿上。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
十指交叉。
跟金寧当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但原因不一样。
金寧是纯情的害羞。
敖寸心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会打仗。会衝锋。会自爆。
但她不会……这个。
“你跟打仗时完全不一样。”
林玄坐在她旁边。
“……打仗我熟。这个我不熟。”
“没关係。跟著我就行。”
他伸手。
把她交叉在一起的手指掰开了。
“放鬆。”
敖寸心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被林玄握著。
温热的。
跟他在海面上揽她腰的时候一样暖。
红烛的光映在她的脸上。
红衣。红烛。红著的脸。
西海长公主。
从今晚开始。
不再是战神了。
床幃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