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接到了朱大人和咱家的通知,本应该是快速赶往南京,听从召唤的,不知道左将军邀请黄将军在南京城外需要商谈什么,半日的时间,谈的事情不少啊,咱家很愿意理解为,左将军和黄将军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有些思念,也想好好叙旧,免得进入了南京城,在如今的形势之下,被怀疑图谋不轨了。”
“这等事情,暂时就揭过去了,咱家也不想提了,毕竟大敌当前,团结一心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若是因为不必要的猜忌,导致内部出现了问题,那可不妥了。”
秦三德说到这里的时候,左良玉的脸色已经发白,他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一切行踪,都在秦三德的监视之下,恐怕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可能瞒过去的。
“左将军统领二十万大军,人身安全自然是重中之重,咱家也明白这个道理,左将军赶到南京来,沿途需要护卫,这也很是正确,不过既然来到了南京,护卫自然也不需要了,待到左将军离开南京之时,这些护卫再行负起责任来,保护左将军的安全,也是情理之中的,可咱家就不明白了,住在客栈的五十人是怎么回事啊,难道说这些人分散住在客栈里面,是预防着朱大人和咱家会暗算将军吗,或者说左将军体谅到朝廷的困难,避免让这些人消耗了朝廷的银子。”
“咱家想想,左将军有着如此的忠心,那也是皇上之福,朝廷之幸啊,咱家可不愿意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便也不管不顾了,就算是知道左将军时常和这些人接触,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说到这里,秦三德从怀里掏出来了信函。
“这份信函,左将军很是熟悉吧,咱家就有些不明白了,朱大人和咱家率领大军,剿灭苏天成,乃是皇上的圣旨,这点左将军也是清楚的,咱家还专门强调过诸多的事情,咱家发出去的军令,都是必须要执行的,没有必要请示左将军吧,不知道左将军是如何知道朱大人和咱家做出来的决定的,思来想去,咱家明白了,原来是左将军的属下写来了信函,也是通过这些遍布客栈的护卫,左将军得知了这样的消息。”
“看样子左将军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成为了私人所有了,首先要听左将军的命令,至于皇上的圣旨,朝廷的敕令,对于他们来说,都不算数的,就更不要说朱大人和咱家的命令了,想到这里,咱家就有些愤怒了。”
“咱家是忍不住要看信函里面的内容啊,越看越是觉得,咱家真的是对不起左将军啊,没有想到左将军还要依靠这二十万大军造反的,前面有了苏天成的榜样,人家手里还没有二十万大军,都敢于造反,拥有重兵的左大人,更是不用说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狠狠的讥讽了左良玉之后,秦三德转入了今日的正题。
“左将军,你那些护卫在地下有些日子了,他们恐怕有些孤单啊。”
左良玉的身体微微颤抖,说了那么多,这句话的杀伤力是最大的。
“你手下的军官,全部都到南京来了,也全部都集中到京营里面了,左将军是不是给咱家出个注意,如何的处置这些公然泄密的军官啊。”
左良玉抑制住自身的恐惧,颤抖着声音开口了。
“大帅,监军大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事情都是属下做出来,不管如何的责罚,属下都认了,与那些军官没有丝毫关系的。”
秦三德看了左良玉好一会,才慢慢开口。
“左将军以为咱家是傻瓜吗,你也未免太自大了,咱家手里有尚方宝剑,想要做什么事情,还没有谁敢阻拦的。”
左良玉的身体开始大幅度的抖动了,看样子秦三德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关键时刻,他也要为自身辩解了,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没有透露出来丝毫造反的意思。
“大帅,监军大人,属下从来没有想到过造反,就算是写出来信函,也是建议,属下以为,苏天成率领的江宁营骁勇,必须要认真的对待,属下从来没有反对朝廷和大帅的任何决定,属下更是做好了准备,与苏天成面对面厮杀的,就凭着这个信函,监军大人就说属下是想着造反了,就想着动用尚方宝剑了,属下就是死也不会服气的。。。”
左良玉还没有说完,秦三德再次笑出声来了。
“左将军如此的幼稚,咱家真的感觉到可悲啊,咱家早就说过了,前面有刘泽清的教训,这血淋淋的教训,足以令人警醒了,咱家也说过,此次的征伐非同一般,无比要团结一致,否则刘泽清的今日就是我等的明日,可惜左将军执迷不悟啊,你以为凭着这二十万大军,就要做出来要挟朝廷的动作吗,你以为掌握了这二十万大军,就不将朱大人和咱家放在眼里了吗,咱家只能够说你幼稚,今日这番交谈,本不必要的,只不过朱大人心慈,想着让你清楚一切,咱家是没有哪个耐性的,如今交谈结束了,也就要行动了,咱家请左将军当一回监斩官,还请左将军不要推辞啊。”
左良玉很快被捆绑起来,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腹一个个被砍掉脑袋,甚至没有说话的机会,没有辩白的机会。
左良玉的眼睛里面充血,看着一个个的人头落地,看着自己的心腹一个个送命,他却说不出来任何的话语,无能为力,多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五十余人全部被斩杀之后,左良玉空中的布条终于被取出来了。
控制不住理智的左良玉,这个时候倒是很冷静,看着朱由菘和秦三德开口了。
“朱由菘,秦三德,你们赢了,老子大意了,也没有想着活命了,不过老子在地下等着你们,过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和老子一样的,就凭你们也想着和苏大人作对,做梦去吧,老子在地下看着你们惨败,看着你们生不如死。。。”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必要的清醒
苏俊最大的功劳,是发展了几个关键的内线。
发展内线这种事情,其实是最难的,地位高的一般情况下是无法去发展的,弄得不好反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低的发展多了,没有多大的作用,唯有那些处于中间阶层的,能够掌握到高层的信息,那才是最佳的发展目标,可惜这些中层的人员,未来有着太多的不确定性,说不定什么时候时来运转,升迁上去了,所以人家的顾虑也是很多的。
苏俊抛开了这类固定的想法,他的目标集中在实用方面了,也就是在关键地方的,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哪怕是非常不起眼的人物,也要想办法发展成为内线的。
比如说这一次,苏俊就留下了大功劳,他将目光对准了官驿。
可不要小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