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情的看下来,可能还反倒以为是江屿太过吝嗇,是那种拿著信息素,故意磋磨雌虫的那种雄虫,不捨得给予凯厄斯信息素呢。
最终,这一场小心翼翼的战斗下来,两虫都累出一额头热汗。
凯厄斯的神智隨著疼痛一起消散,他眼睛下方还掛著泪水,就已经窝到江屿的怀里,嗅著淡淡的忍冬信息素的气味,饜足地沉沉睡去。
江屿就没有那么好过了。
他沉著脸,將凯厄斯抱起,放到唯一的一张行军床上。
医疗室有限的条件,他简单为凯厄斯擦拭身体,只穿上衬衫,盖上被子。
凯厄斯睡得很沉,刚才哭得太厉害,已经哭到眼圈泛红,就连鼻子尖,也哭得格外泛红。
江屿揉揉的面颊,从床边下来,精神丝警惕地围绕在门外,感受著那两个重新靠近,鬼鬼祟祟的虫影,压下眉眼,道:
“进来吧。”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两只虫,一只说一不二的第三军团上將,还有一只掌管三个军团的军务,以及曾经是剧情里的大反派变態虫医,都缩著肩膀。
好像是马上就要挨骂的虫崽做派的两只虫,感受著江屿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气场,缩著肩膀,低著头,小心翼翼地进来。
江屿黑眸沉沉,眼见著两只虫站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那只躲在门边,偷偷往里看的虫崽,惊得缩回话。
他柔下眉眼,轻轻靠近门口,伸出双臂,做出要抱那只虫崽的架势,柔声问:
“维恩怎么来啦”
“一只崽来的吗有没有迷路,有没有害怕”
见虫崽没有回话,也没有靠近。
和凯厄斯相似的翡翠绿眼眸外,也是哭到发红的眼眶,还有同样发红的鼻子尖。
江屿心中立马软的咕咚咕咚冒泡泡。维恩垂眸,发红只是踮起脚尖,暗暗地看向医疗床上凯厄斯。
江屿赶忙將虫崽抱起,带著他,走到凯厄斯身边,给他看凯厄斯的状態,安慰道:
“不用担心,看,雌父已经没事了。”
维恩这才放心地哭出来,他眼泪汪汪,还偷偷將眼泪抹在江屿的衣服上。
这虫崽气的行径,惹得江屿忍不住笑出声,连心中因为凯厄斯的伤而產生的阴霾,都消散不少。
他將维恩抱到副官欧文旁边,问:
“先让欧文叔叔带你休息好不好”
“雄父跟库克叔叔还有事要谈。”
听到库克两个字,维恩的神情立马变得紧张起来,他上前,攥紧黑髮雄虫的衣襟,金色的睫羽颤啊颤,抬眼看向江屿,轻轻地道:
“雄父不要打针,维恩现在很健康,不需要雄父再打痛痛的针了。”
“不会的。”
江屿柔下眉眼,他抚摸著维恩的金髮,
“雄父答应你,不会打痛痛的针了,维恩以后,也不需要再打痛痛的针。”
“那,”
“维恩自己走,”
维恩乖乖跳下江屿的怀抱,主动牵上副官的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江屿沉
“说吧,”
他垂眸,淡淡道,
“凯厄斯身体,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