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绑架阎埠贵!(1 / 2)

夜色,再次成为最完美的帷幕。

距离傻柱和易中海被带走,已经过去了两天。四合院表面上似乎恢復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但这种平静之下,是比之前更加黏稠、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惧。每个人都像惊弓之鸟,门窗紧闭,入夜后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仿佛任何一点响动,都可能招来不可预知的灾祸。

前院,阎家。

那扇门已经两天没有完全打开过了。偶尔,邻居会看到阎埠贵佝僂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在门口一闪而过,迅速消失,或者看到他坐在窗后,一动不动,像一尊逐渐风化的雕像。没有人敢去搭话,甚至没有人敢多看一眼。这个家破人亡、半疯不癲的老头,如今在眾人眼中,不仅是悲惨的象徵,更像是一个不祥的徵兆,一个隨时可能引爆的、装满怨毒和秘密的火药桶。

阎埠贵自己,则活在一种更深层的、混合著绝望、麻木和最后一丝扭曲期待的煎熬里。

易中海和傻柱的失败,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点藉助外力復仇或找到家人下落的幻想。他现在唯一的“期待”,就是看著易中海在监狱里烂掉,看著刘海中在恐惧中崩溃,甚至……隱隱期待著林燁下一步会做什么。这种期待是病態的,带著自毁的倾向,仿佛只有看到所有人都墮入深渊,他內心的痛苦才能得到一丝扭曲的平衡。

夜深人静,他依旧坐在那张八仙桌旁,对著三副空碗筷。煤油灯早已耗尽,他也不去添,就坐在黑暗里。眼睛適应了黑暗后,反而能看到更多东西——墙上家人照片模糊的轮廓,地上散落的、属於儿子们的小物件,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妻子做饭的味道……

痛苦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无边无际的虚无。

就在这时,一种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存在的窸窣声,从他家后窗的方向传来。

不是风,风的声音更规律。也不是老鼠,老鼠的动静更琐碎。

那声音,像是什么极其柔软的东西,擦过窗欞,又像是……人的呼吸,被刻意压制到最低,却因为距离太近,依旧泄露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痕跡。

阎埠贵僵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后窗。

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但阎埠贵却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那黑暗后面,静静地注视著他。那目光冰冷,淡漠,如同深冬的寒潭,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待即將被清理物品的平静。

来了。

他终於来了。

阎埠贵心里,竟然没有太多恐惧,反而涌起一种“终於等到”的、近乎解脱的荒谬感。他甚至想笑,想问问窗外的人:等急了吧处理完易中海和傻柱,终於轮到我这把老骨头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坐著,与窗外的黑暗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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