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尽全力推拒,对顾见川而言,只比挠痒痒重不了几分。
顾见川轻鬆镇压了言斐所有徒劳的反抗。
“狗东西,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言斐又气又恼,声音都变了调。
“在听。”
顾见川用行动,完美詮释了什么叫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嘴上答得乖巧顺从,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雨林的生活,彻底激发了人鱼骨子里的。
白天还能勉强维持“人模人样”;
一到夜晚,特別是这种闷热潮湿的天气,他血液里某种躁动便按捺不住地翻涌起来。
只想紧紧著他的伴侣,做些更有意思的事。
这不,太阳刚落山,他就迫不及待地把言斐“掳”到了这处偏僻的溪潭边。
对安娜的说辞是冠冕堂皇的“去泡个澡,凉快一下”。
实际上
是他想“泡”言斐。
更过分的是,这傢伙不知何时变出那华丽而有力的蓝紫色鱼尾。
紧紧缠绕著言斐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
溪水潺潺,月光清冷,映照著人鱼眼中毫不掩饰的,和言斐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生动面庞。
雨林深处的夜晚,闷热潮湿,却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篝火噼啪作响,驱散著些许寒意和潜藏的虫豸。
安娜在远处的溪流边休憩。
而另一处由巨大板根自然形成的隱蔽角落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水汽氤氳,空气粘稠。
言斐背靠著一棵巨树潮湿的树干,微微喘息。
顾见川將他困在双臂与树干之间。
人鱼在夜间视力极佳,他那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灼灼发亮。
“哥哥......”
顾见川的声音比平日更加沙哑,带著人鱼特有的、某种撩人心弦的磁性共振。
“闭嘴,別喊我。”
言斐恼怒开口。
“不要。”
顾见川这个时候是最不听话的。
他也最喜欢在这种场合喊对方。
每次他喊出来言斐都会得更厉害。
让顾见川爱死了。
力气太过悬殊,言斐拿他没办法。
只能用力拧了拧顾见川的耳朵。
……
人鱼的体温略低於人类,但此刻唇交缠间,仿佛点燃了燎原之火,热度节节攀升。
粗糙的树皮摩擦著后背,与身前滚烫坚实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
“冷么”
顾见川稍稍退开些许,额头相抵,声音含混地问。
他的呼吸同样不稳。
言斐摇了摇头.
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隙,破碎地洒落在他脸上,染上一层朦朧的光晕。
他眼角微红,平时清冷的模样荡然无存,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攫取的美。
顾见川喉结滚动,眼底最后一丝克zhi 也被这景象燃尽。
夜风拂过,带来凉意,却瞬间被更加灼热的体温覆盖。
篝火的噼啪声,远处溪流的潺潺声,雨林夜晚特有的虫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唯有彼此交错的呼吸……清晰可闻。
(此处省略多字)
(对审核服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