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大汉的问题了……这是地球ol出bug了吧!”
“管理员呢!快出来管管啊!有企鹅开掛了!”
司令部內,將军们脸上的讥讽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元帅!”负责战略评估的上將声音乾涩,
“这……这已经不是宣传造假的问题了!如果这些……生物……是真的,並且受控於大汉……”
他不敢说下去!
几只企鹅能做什么
看起来人畜无害,但背后代表的意义呢
能製造或控制这种完全违背常理存在的势力,其掌握的力量层次,恐怕已经超出了他们理解的“科技”或“异能”范畴!
这比百万尸潮更令人不安!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匪夷所思的手段!
难不成大汉除了当初的变异天马,诸多变异生物已经能像企鹅一样量產了吗
“科学院的分析呢”
陈天明元帅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紧绷。
戎马半生,他所受到的衝击,还没有今天一天在南楚省受到的多!
情报官立刻匯报了王院士的崩溃式结论。
当听到“造物技术”或“仿生机器技术”的猜测时,元帅的眼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將军惊疑不定的脸。
“命令——”
元帅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科学院成立专项小组,代號『帝企鹅』,动用一切资源,分析所有影像资料,我要知道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情报部门,加强对大汉所有渗透,重点搜集任何与生物、空间、异常现象相关的信息!宣传口……”
他顿了顿,似乎在权衡,
“暂时保持沉默,观察民间反应。”
保持沉默。
这是陈天明元帅此刻能做出的最“稳妥”的决定。
在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未知面前,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招致无法预料的后果。
就连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种被动的、充满不確定性的感觉,让他心底的阴鷙如同毒草般疯长。
科学院內,王院士瘫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望著天花板。
他毕生研究的生物学大厦,在那几只穿著衣服、会敬礼端茶的企鹅面前,轰然倒塌。
助手们围著他,脸上同样写满了茫然和恐惧。
专项小组分析拿什么分析
现有的理论框架根本无法解释!这就像让中世纪炼金术士去分析核聚变!
“老师……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带著哭腔问道。
王院士没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语:“它们……它们会说话吗它们……有思想吗它们……到底是什么”
这些,只有天知道!
仿佛是为了回应这来自科学深渊的绝望疑问,直播画面中,异变再生!
那只给云缨端茶的机灵企鹅,似乎因为云缨没有立刻接过茶杯,显得有些著急。
它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直起身子,两只翅膀叉在圆滚滚的腰上,仰著脑袋,对著云缨,发出了一连串清晰无比、带著明显討好情绪的叫声:
“咕嘎!咕咕嘎嘎!”
它看上去只是在卖萌,这叫声本身也並不稀奇。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整个世界彻底失声。
那只披著斗篷、一直很高冷的企鹅,似乎对同伴的聒噪很不满。
它放下小镜子,优雅地转过身,对著端茶的企鹅,张开喙,吐出了一个清晰无比、字正腔圆、甚至还带著点不耐烦语气的——
“吵死了!別打扰娘娘!”
轰——!!!!
这一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死寂的直播间、在鸦雀无声的司令部、在陷入崩溃的科学院、在云璃彻底空白的大脑中,轰然炸响!
等等我没听错吧
企鹅……
说话了!
说的还是字正腔圆的……人话!
生物学不存在了!
物理学不存在了!
这个世界……真的还存在吗
是我们听错了吗
云璃只觉得两眼一黑,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有问题。
这对她的常识衝击太大了。
她深呼吸几口,第一想法就是质疑,
会不会是有传递声音的装置
自己不是有操控电磁波的能力吗
如果是科技手段,自己用电磁波应该能搜索出来!
“这太不合常理了,我用电磁波看看是不是有隱藏麦克风!”
云璃对观眾们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个猜想一说出来,观眾们才重新兴奋起来。
“对,还是云姐有想法!说不定就是隱藏麦克风!”
“有企鹅就算了,怎么可能会说话一定有问题!”
“差点嚇我一跳,我就说企鹅怎么会说人话。”
云璃开始行动,利用自己操控电磁波的能力,將意念蔓延开来。
从企鹅的身体,感受到房间的天花板地下夹层!
没有,没有,没有!
云璃脸都憋红了,还是没感受到类似於麦克风类似的物品。
反而从企鹅身上,检测到了炎汉5 pro ax的手机。
“我没找到麦克风……”她有些尷尬地承认道。
那就只能说明,这是从企鹅自己的发声器官发出的声音。
这下,观眾们连藉口都没有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企鹅依靠鸣管发声,而非人类的喉部。
其鸣管结构以及相对固定的喙和舌,使其无法像人类那样精细调节声音,產生复杂元音和辅音!
並且,人类语言依赖高度发达的布洛卡区、韦尼克区等特定脑区进行复杂思维和语法处理。
企鹅的大脑缺乏类似功能专门化区域,其交流多围绕即时生存需求,难以理解和使用人类语言的抽象概念和语法结构。
总而言之一句话,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