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险中求,不赌上一把,怎么知道就没有富贵了
郑县丞冷静了下来,慌乱逐渐被疯狂和兴奋替代,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京官,把之前压在他头上的人全部都踩到了脚下的样子。
连忙去收拾了一下,带上拿了金子的小廝就准备亲自出城去迎接去。
可还没等他出城呢,刚打开自家的大门,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响起,隨即一群提著刀的士兵就出现在郑县丞的面前。
为首之人甲冑血跡斑斑,手中提著的刀还在滴血。
他看向站在那像是被嚇傻了的郑县丞,看到他身上穿著的官服,笑了一下,一双通红的眼睛在火光下像是吃人的野兽。
“郑县丞是吧”
声音响起,郑县丞这才回过神来,一张脸被嚇的煞白。
他辨认了一下为首之人的装扮,確认了这就是他原本想见的那位国舅爷,抖著往前走了几步便跪了下去,连忙行礼:“下官郑守仁参见冯將军!”
冯远高高在上的看著他並未说话,驱使著身下的骏马绕著郑守仁走了一圈。
感受著身旁的马蹄声和传过来阵阵剧烈的血腥味,郑守仁抖如筛糠,险些跪都跪不住了。
但还是强行鼓起勇气说道:“下官......下官备了一些薄礼献给冯將军,还望冯將军笑纳!”
他扯了一下抖的比他还厉害的小廝,小廝回过神来,连忙把抱著的木箱子给打开,露出了里面整整一箱子的金元宝。
个个都是五十两大小的,粗略一算至少有二三十个。
“有心了。”冯远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后取走了身边人的弓箭。
郑守仁刚扬起笑准备抬头,一支利箭直直的射了过来,插到了那木箱子上,射了个对穿,直接把那小廝的手掌给扎透了。
小廝惨叫一声,痛苦的捂著手掌在地上打滚,一箱子的金子散落了一地,滚的到处都是。
郑守仁瞳孔紧锁,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然后便听到了一阵大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不敢抬头看,只勉强又跪了起来,哆哆嗦嗦的问:“不知......不知下官做错了什么,惹恼了將军,还请將军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莫跟小人计较。”
“若......若是觉得不够,下官......下官再为您取......”
他话音一落,又一支箭射了出来,直接插著他的官帽射了出去,只差一点点就正中脑袋。
马上的人像猫戏老鼠一般,就那么高高在上的坐在那儿,讥讽的笑著看他。
“你一个县丞,一年俸禄也不过百两,这么多的金子,就是把你卖了都不一定能有吧”
“如此贪官,大家说,该如何处置”
“回將军,这样的人,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不是说这位国舅爷不管財宝还是美人都来者不拒吗
这怎么跟他打听来的完全不一样啊!
郑守仁被嚇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这会儿满脑子只想活命,跪在那拼命磕头:“將军明鑑啊,下官夫人是商贾出身,会做些生意赚钱,下官的这些钱都来的光明正大,绝对没有贪污啊!”
“下官献上这些钱財,完全是想著將军镇守边关辛苦,劳苦功高,心中敬佩將军,这才如此。”
“若是將军不喜,下官再寻其她东西替代,无论將军想要什么,儘管吩咐下官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