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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不知多少万年。
纯阳武帝嘆了口气，开口说道。
“炼天不好弄。”
“世人皆知古天机躲避炼天追杀，却无人知晓，炼天也在躲避他人追杀。”
“不然以炼天的本事，早就诛杀古天机了。”
这句话透露了一个外界鲜为人知的信息。
炼天並非无敌。
他在归墟之中，也有需要忌惮的存在。
那些存在是什么来头，纯阳武帝没有细说。
但正因为炼天需要分心应对其他威胁，所以古天机才能藏到今天。
纯阳武帝摇了摇头。
“不好找炼天啊。”
天阴武帝的眸光闪了闪。
“找不到炼天，也要找到古天机。”
“唯有掌控古神镜，方可有机会获取天命真神的核心。”
“唯有这样，我们方可有机会成为真神。”
纯阳武帝没有接话。
天阴武帝的声音低了几分，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主神那边已经等很久了。”
“我们若是再不得手，主神可能会放弃我们。”
“我们必须拿到天命书。”
密室里的气氛在这一刻沉重了几分。
纯阳武帝有些烦躁。
他何曾不想儘快完成任务。
但一切都没有头绪。
天命书破碎成数卷，散落在天命宇宙各处乃至归墟深处。
他们连一丝蛛丝马跡都没有找到。
“天命书身在何处，我们连一丝线索都没有，如何能找到”
纯阳武帝的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无奈。
“要想拿到古神镜，谈何容易”
“无论是炼天还是古天机都极为狡猾。”
“一个藏了不知多少万年找不到真身，一个在归墟和天命宇宙之间来回游走，行踪不定。”
“我们两个加在一起，都未必能从他们手中抢到东西。”
天阴武帝沉默了一息。
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其中的分量截然不同。
“我知道这些。”
“但必须要得手。”
“再拖下去，我们回不到神国了。”
纯阳武帝的烈日之眸微微黯淡了一瞬。
回不到神国。
这五个字的分量，比天命宇宙中任何一场武帝之战都要重。
他们两个，事实上並非天命宇宙的本土生灵。
命运神殿的两位武帝，来自於一个更高维度的世界。
神国。
那是一个远超天命宇宙层次的存在，是真神之上的领域。
他们的真身在神国，此刻出现在天命宇宙的，只是转世之身。
转世的目的只有一个。
拿到天命书。
天命书不是普通的真神神兵。
它的层次极高，高到连神国中的主神都为之心动。
主神派他们转世而来，就是为了將天命书带回神国。
但他们已经在天命宇宙待了太久了。
久到转世之身与天命宇宙的法则已经深度融合，再拖下去，他们將彻底失去回归神国的能力，永远困在天命宇宙之中。
纯阳武帝闭上眼睛。
烈日之光收敛，密室陷入了短暂的黑暗。
良久之后，他重新睁开眼。
“天命书的线索，或许可以从秦阳身上找。”
天阴武帝微微侧目。
纯阳武帝继续说道。
“秦阳证道时间大道，掌控天命宇宙的时间权柄。”
“时间权柄是天命真神遗留的力量之一。”
“能获得这份权柄，说明秦阳与天命真神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而天命书是天命真神的神兵。”
“两者之间，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繫。”
天阴武帝沉默了片刻，隨后缓缓点头。
“有道理。”
“盯住秦阳。”
“但不要打草惊蛇。”
“人族如今正值鼎盛，天元武帝和通天剑帝都不是好惹的。”
“我们在暗处观察，等待时机。”
纯阳武帝点头。
“明白。”
两道虚无的人影在圆桌前对视了一眼，隨后同时消散。
密室归於沉寂。
混沌气继续环绕著命运神殿，將一切隔绝在外。
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天命宇宙的暗处，还潜伏著两个来自更高维度世界的存在。
他们的目標不是天命宇宙的霸权。
不是武帝之位。
不是真神之路。
他们要的，是天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