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多了好多一星二星书评,关键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作者心態差点崩,求安慰!
……
辞別黑齿部族的巫祝阿耆老,有了明確的指引,一人一白鹤,避开了许多天然的陷阱与不必要的险阻。
如此又过了了数日,周遭景象愈发显得古老而蛮荒。
参天古木的树皮上生满了厚厚的、色彩斑斕的苔蘚。
粗大的藤蔓如龙蛇盘绕,许多树木的形態都变得扭曲怪异。
仿佛在某种无形力量的长期影响下,生长得隨心所欲。
空气中那股扰人心神的紊乱力场也愈发强烈。
即便有白鹤在高空引路,许清安也需时刻凝聚心神,才能確保不偏离地图上那条蜿蜒曲折的安全路径。
这日午后,穿过一片瀰漫著奇异静默、连虫鸣鸟叫都绝跡的枯木林。
前方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仿佛被天神巨斧劈开的地裂深渊。
这便是地图上明確標註的第一道天堑——“断魂渊”。
深渊之宽,目测不下百丈,两侧崖壁陡峭如削,布满了湿滑的墨绿色苔蘚与狰狞的裂缝。
向下望去,幽暗深邃,不见其底。
只有森然寒气如同实质般向上蒸腾,带著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冷。
渊底隱约传来奔流之声,沉闷如雷,那是阿耆老口中提到的“冥河”。
一条流淌在地底深处的阴寒暗河。
水声在空旷的渊壑间迴荡,更添几分恐怖与死寂。
地图所示,渡过此渊,需前往下游数里处,有一道上古遗留的、由无数粗大古藤自然纠缠而成的“悬魂桥”。
然而,许清安立於崖边,灵识向下探去,只觉那阴寒之气竟能侵蚀灵识,使得探查范围极其有限。
且那冥河散发的气息,带著一种沉沦与死寂的意味,绝非善地。
他微微蹙眉,正欲依图索驥,前往那“悬魂桥”所在。
忽然,怀中那枚一直沉寂的君山龟甲,竟毫无徵兆地传来一丝极微弱的温热。
这感应並非指向渊底,而是指向深渊对岸的某个方向,带著一种模糊的警示。
许清安心念电转。
龟甲神异,虽卜筮之法未通,但其灵性自有趋吉避凶之能。
它此刻异动,莫非那“悬魂桥”有未知凶险
或是……有更直接的渡渊之法
他目光再次投向深不见底的渊壑,以及那隱约可闻的冥河奔涌之声。
一个念头闪过心间——既然冥河是流动的,其源头或流向,是否有可能更接近对岸
与其冒险通过那不知底细的古藤桥,不若直探渊底,循冥河而行,或能另闢蹊径。
“老友,我们下去一探。”
许清安对身旁白鹤道。
白鹤清唳一声,並无畏惧,展开羽翼,率先向深渊之下滑翔而去。
许清安青衫一展,御风而行,紧隨其后,身形没入那蒸腾的阴寒雾气之中。
越往下,光线越发昏暗,气温骤降,崖壁上开始出现诡异的、散发著幽蓝磷光的苔蘚,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阴风呼啸,捲动著刺骨的寒意,那冥河的奔流之声也愈发震耳欲聋。
下降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脚下终於见到了实地——一片布满了黑色鹅卵石的狭窄河滩。
一条宽约数十丈的漆黑河流,正以惊人的速度无声地奔流著,河水粘稠如墨。
不起浪花,却蕴含著万钧之力,正是“冥河”。河水散发出极致的阴寒,仿佛能冻结灵魂,河面上漂浮著缕缕灰白色的寒气。
许清安运转灵力,抵御著这股可怕的阴寒。
他尝试將灵识探入河中,却发现这冥河之水竟有隔绝灵识之效,且那阴寒之气对灵识有著强烈的腐蚀性。
就在他观察冥河,寻找可能路径之时,原本平静的漆黑河面突然剧烈翻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