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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三百六十五窍,已经是传说境界,也不知能否得见。
据老蛟记忆之內所载,无须道基图录编制法力,便能打磨真气混如一体,周身真气自凝法力,法力自生,贴合己身。
柳残阳身负沧浪宗嫡传,又有剑丸在身,进度只会更快的推进到凝煞境界。
“玄冥阴煞。”
柳残阳见他又在思索,乾脆说出四个字。
“那煞穴中蕴养的,应是此煞。对你我来说,都是合適的。”
张顺义眉头微蹙。
玄冥阴煞,水属,性阴寒,与他修炼的功法確实相合。
柳残阳的剑诀也偏水性,同样適用。
“煞穴之爭,爭的是凝煞的机会,也是爭的人。”柳残阳的声音很平静。
“四年之內,方圆千里之內,所有炼气圆满的修士,都要表態。”
“要么站队,要么被清理。”
张顺义端起茶杯。
茶已经凉了,他没有续热水,將凉茶一饮而尽。
“你在逼我。”他说。
柳残阳摇头:“我在提醒你。”
两人对视。
包厢中安静得能听见茶水沸腾的声音。
那炉檀香已经燃尽,最后一缕青烟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我明白了。”张顺义放下茶杯,“四年后的事,四年后再说。”
“眼下,你先在双云县住下。陈远会安排。”
柳残阳点头,没有再多言。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平静的水面上。
映月楼的倒影在水中轻轻晃动,如同一幅流动的画。
远处,捉刀楼的方向传来隱约的喧譁声。
“张师弟。”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四年后,我们能活下来几个”
张顺义没有回答。他也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风拂面,带著水汽和远处山林中草木的清气。
远处,双云坊市的灯火將半边天映得通红,人影绰绰,喧囂不止。
“不知道。”他说。
柳残阳没有追问。
两人並肩站在窗前,谁也没有再开口。
柳残阳说,“我日后为高师姐衝锋陷阵卖命便可。”
“你虽然还排不上號,但日后也是要全力驱使门下弟子与几方势力混战,才能保住玄阴观基业。”
他这话说得直白,却也残酷。
张顺义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玄阴观如今名声在外,树大招风。
四年后煞穴之爭,若他不站队,不表態,不拿出足够的力量。
那些覬覦观中產业的人,便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毕竟不站队本身也是一种站队。
张顺义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之前的投奔一说,自然是託词,柳残阳是来结盟的。
两个炼窍小辈,想在道基真人的阴影下抱团取暖,已是不易,何况都在奢望著更进一步。
谈不上多信任,但至少,此刻他们需要彼此。
不过,如今时局变幻莫测,秘境之灾更是看不到结束的希望,倒也不能说日后便会定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