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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是什么——魂幡。
周厄水最拿手的法器,以生灵魂魄祭炼,最是喜欢拿人祭器。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壁,那些漆黑的藤蔓冰凉刺骨,让他打了个寒颤。
“別……別……”他的声音细如蚊蚋。
周厄水看著他,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有冷漠。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
“崔掌柜,”他轻声说,“你若再敢说一个『谈』字,我便拿你祭器。”
崔森瘫软在地。
周厄水不再理他。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皮毛,小心展开。
那皮毛约莫一尺见方,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
毛质柔软,在灯火下泛著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丝绸。
此物乃是拿吉光兽皮炼製的两件一套符器。
万水千山只要在其中一块写下文字,另一方即可得知。
其上一块写有“两相思,两不知”,一块写有“两不思,两相知”
可惜此物除了需要消耗精血之外,更是极其损耗心神。
每次使用后,都要调养数日方能恢復。
因此,便是如此宝贝在身,也不能时常运用。
他手中这块,刻的正是“两相思”。
此刻,周厄水已顾不得许多。
他咬断舌尖,喷出一口精血。
鲜血落在皮毛上,却没有渗开,而是凝聚成一颗颗血珠,在雪白的毛皮上滚动,如同红宝石。
他运指如笔,蘸著那些血珠,在皮毛上一笔一划地书写。
第一个字落下时,他的脸色便灰败了一分。
第二个字落下,他的手指开始颤抖。
第三个字、第四个字……
每一笔都像是从他身上抽走一缕生机。
写到第十个字时,他的嘴唇已失去血色,眼眶深陷,颧骨高耸,整个人如同老了十岁。
但他没有停。
他將目前所掌握的情报、玄阴观的动向、坊市內暗桩被拔除的情况。
以及他们原本的计划,全部写了上去。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那捲皮毛上的血字缓缓渗入纤维,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块符器上,那些血字正一笔一划地浮现。
“成了。”他虚弱地说,“舵內已知。就看何时才能回信了。”
“万幸本就计划,在半月之后里应外合攻破双云坊市。”
“更兼前几日后知后觉的发现坊市內气氛异常,提前联繫过在分舵內的战堂。”
正在坊市內对照名录清点的钱实腰间令牌突然闪烁,一道讯息传来,心神一探便脸色大变。
匆匆將自己手中的名录交给手下便化作黑云窜了出去,直奔张顺义所在。
正在听闻陈远匯报的张顺义见他脸色匆匆,也不敢怠慢,连忙让他先说。
原来那店铺密室之下,仅仅盏茶时间,便有一行血字浮现。
“舵內已知,三个时辰之后,灵梭便至,维持接引法阵!”
看见此处阁主周厄水连忙將其內容展示给所有人看。
“三个时辰后,灵梭便至。我等需维持接引法阵,不可中断。”
刘熔铁大喜,一挥手:“都听见了干活!”
十四名打手齐声应诺,各自散开,开始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