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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藉其头颅,成套破窍丹,与禾山法术隨意挑选。”
刘猛接过玉简,眉头微微皱起:
“过江袭杀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张顺义摇头:“不冒险,怎么成长”
“这些人以后都是玄阴观的栋樑,让他们在温室里待著,永远成不了气候。”
“白骨观这次吃了大亏,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与其等他们打上门来,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刘猛沉默片刻,重重点头。
“属下明白。”
他转身要走,张顺义又叫住他。
“刘师弟。”
刘猛回头。
“乔师兄那边,你多去看看。”
“他这次伤得不轻,虽然內伤已愈,但神魂受创,需要时间调养。”
刘猛咧嘴一笑:“观主放心,属下省得。”
他大步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顺义站在窗前,望著远处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天空。
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而新的战斗,也即將到来。
那些发布出去的任务,那些派出去的弟子,那些即將展开的清剿和袭杀——都是这张网上的一个结。
结越多,网越密,而他和他的玄阴观,要么成为织网的人,要么成为网中的鱼。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案前。
纸上那些名字还在,墨跡已干。
他提起笔,在“煞穴”二字上画了一个圈。
夜深人静,观海阁中,一盏孤灯如豆。
张顺义独坐窗前,手中握著那枚白骨法珠,指尖轻轻摩挲著珠身。
月光从窗欞间透进来,將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粉墙上,拉得又细又长。
窗外,远处双云坊市的灯火已稀疏了大半,只有几家客栈和茶楼还亮著零星的烛光,在夜风中明灭不定。
更远处是连绵的青山,山脊线在月色下如同一道凝固的波浪,沉默地横亘在天边。
今夜是坊市遇袭后的第七日。
七天了。那些被砸烂的铺面已经搭起了新的门板,烧焦的屋檐换上了新瓦,被血浸透的青石板也重新铺过。
陈远办事利落,將抚恤和赔偿一一落实,商户们虽有怨言,但见玄阴观出手大方,也就渐渐平息了怨气。
只是在一些偏僻的角落里,偶尔还能看见墙缝中残留的暗红色痕跡,提醒著人们那一夜的血腥。
张顺义收回目光,將法珠放在膝上,闭目调息。
三百法窍在体內缓缓运转,劫力如潮水般涌动,每运转一周天,便有一丝真气被淬炼、提纯、压缩。
人丹真气的药力在经脉中流淌,温养著那些在战斗中受损的经络。
这几日,他一直在復盘那一夜的战斗。
海潮帮的灵梭、白骨观的魂幡、血魔宗的血河——三方势力各怀鬼胎,却又配合默契。
若非他提前布下禁制,又有乔山、刘猛等人拼死抵挡,玄阴观这一关怕是过不去。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指向靖海府城地下的那座煞穴。
煞穴。
他睁开眼,目光落在墙上掛著的那幅地图上。
地图上,靖海府城被硃笔圈出,周围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海潮帮、白骨观、血魔宗已知的据点和暗桩。